瑶草冷笑:“来得正好。我正愁没机会对付贾侍郎呢。”
她沉吟片刻:“这样,你让曹司业继续‘病’着,而且病得更重些。刘大夫那边,我会去交代。”
“可是督邮来了,肯定要亲自查看……”
“那就让他查。”瑶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仅让他查,还要让他‘意外’现一些东西。”
文墨不解:“城主的意思是……”
“贾侍郎在饶州的那些勾当,是时候让人知道了。”瑶草淡淡道,“督邮不是贾家的人吗?那就让他把‘证据’带回去,交给贾侍郎的对手。”
文墨眼睛一亮:“妙啊!借他的手,除掉贾侍郎!”
“去准备吧。”瑶草摆摆手,“记住,要做得天衣无缝。”
文墨退下后,瑶草去了惠民药局。刘大夫正在炮制药材,见她来了,连忙起身。
“城主,您怎么来了?”
“有事麻烦刘大夫。”瑶草开门见山,“曹司业的‘病’,需要更重一些。”
刘大夫一愣:“这……”
“我知道这不合规矩。”瑶草看着他,“但曹司业若被调走,必死无疑。贾侍郎的手段,刘大夫应该听说过。”
刘大夫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老朽明白了。城主想让曹司业得什么‘病’?”
“一种会传染,但不致命的病。”瑶草道,“最好能让督邮看了就不敢靠近。”
刘大夫想了想:“‘痘疮’如何?症状吓人,但其实不致命。老朽可以配些药,让曹司业疹子,看起来像痘疮,实际上只是过敏。”
“好。”瑶草点头,“就这个。另外,药局这几天多收治些‘重病’患者,让督邮看看,咱们宁州城的药局有多忙。”
从药局出来,瑶草去了女子学堂。第一堂课已经结束,女孩们正在院子里休息。豆子拉着小花,在沙地上写字。
“天地玄黄……”豆子一笔一划地写,小花认真地看着。
“写得好。”瑶草走过去。
两个丫头连忙起身行礼。瑶草摆摆手,蹲下身看沙地上的字。虽然歪歪扭扭,但笔画清晰。
“小花,今天学了几个字?”
“四个。”小花怯生生地说,“天,地,玄,黄。吴先生说,明天再学四个。”
“真聪明。”瑶草赞道,“好好学,等你认了五百个字,我送你一套文房四宝。”
小花眼睛亮了:“谢……谢谢城主!”
正说着,柳氏从教室出来,见到瑶草,连忙上前:“城主,您来了。”
“柳姨,今天怎么样?”
“很好。”柳氏脸上带着笑,“孩子们都很认真,尤其是几个年纪大的,学得特别快。城主,您看要不要……加一些实用课程?比如记账、裁剪、烹饪?”
“可以。”瑶草点头,“你拟个计划,需要什么,跟文先生说。另外……可以请周大厨来教烹饪,请织造坊的女工来教裁剪。让女孩们多学点手艺,将来总能用到。”
柳氏连连点头:“城主想得周到。”
在学堂转了一圈,瑶草心情好了许多。教育是百年大计,女子教育更是难上加难。但只要开了头,就有希望。
五日后,贾督邮到了。
此人三十出头,身材微胖,面色倨傲。他带着十名随从,骑马入城,直奔镇抚司。
“本官奉吏部之命,前来督查曹慎调任之事。”他一进大堂就摆出官威,“曹慎何在?让他即刻来见!”
文墨不卑不亢:“回督邮,曹司业病重,卧床不起,实在无法前来。”
“病重?”贾督邮冷笑,“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调令下来就病?带本官去看看!”
文墨带他去了曹慎的住处。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药味。曹慎躺在床上,脸上、手上都是红疹,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这是什么病?”贾督邮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