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楚年下一秒就要晕头转向地打开智脑转账了,时岁赶忙拦住。
他缓慢地轻揉着楚年侧颈的腺体,带来酥麻的痒意,楚年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来,再无动作的可能。
一点乌木沉香不受控制地溢出。
这些天下来,楚年的哨兵素越来越多了。
时岁半跪在了病床上,弯腰下来,低声道:“就用这个支付报酬,怎么样?”
楚年呼吸沉重,根本没有意识到时岁在指什么,胡乱地点头。
只要是他给得起的,就都可以。
时岁笑出短促的气音,松开了抚摸着腺体的手,张口咬上了那块已经泛红的软肉。!!
楚年猝不及防,腰肢紧绷着向上弓起,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
他居然在病房中,被时岁标记了。
栀子花味的向导素再也不加掩饰,霸道地进入他的身体,占领腺体后又流向四肢百骸。
身边平稳运行的仪器与白色的病床无一不在提醒着他这是哪里。
楚年的所有理智几乎都被这禁忌的标记带走了,茫然地看着穿着白大褂的时岁,连腰身的衣服被对方的尾巴掀起都未曾察觉。
太刺激了。
楚年尾巴上的绒毛微微炸开,总觉得下一刻监控的红光就会亮起,或是走廊处会传来医生查房的脚步声。
这几日来逐渐熟悉了的标记在此时居然如此的难耐,楚年张了张口,努力想要出声喊停,却只能发出断续的低吟。
察觉到他的走神,时岁警告性地捏了捏他的尾巴根。
楚年瞬间连绷紧腰背的力气都失去了,整个人瘫软在病床上。
不用时岁的动作,他也不敢夹腿,整个人的反应都一览无余。
雪貂顺滑的尾巴顺着衣服往下滑,蹭过楚年起了反应的地方,因此变得粘腻无比。
一直到楚年已经开始浑身战栗,时岁才慢条斯理地松口。
他含笑看着对方,故作惊讶地道:“楚哥,你身上好烫,是不是发热了?”
楚年晕乎乎地摇头想要否认,时岁却已经自说自话了下去:“那我帮你检查一下。”
这是祈使句,不是疑问句。
楚年还没来得及从标记中回过神来,就忽而感觉身下一凉,紧接着前所未有地剧烈挣扎了起来。
时岁的手握住了他。
这样的认识让楚年的小腹都开始痉挛,他终于开始推拒:“等等……不行……脏……”
时岁眉梢轻挑,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但对于楚年来说,这样的事情给他的心理冲击远远大于生理。快。感。
时岁这样漂亮疏远的人,亲手为他解决。
楚年的狼耳紧紧贴着脑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弱。
时岁冰凉湿粘的雪貂尾巴也悄无声息地覆盖了上来,毛茸茸的触感几乎要将人逼疯。
楚年瞳孔涣散,毫无抵抗的就交代在了时岁手中。
乌木沉香愈发浓郁。
时岁将粘腻的手与尾巴展示到楚年眼前,烦恼地叹气:“我给你检查,你怎么还把我弄脏了呢?”
楚年的上衣被他的尾巴掀开,下半身的衣服早已不知所踪,这样张开双腿躺在病床上,与衣衫完整、外套洁白的时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年还在恍惚之中,完全听不出时岁话里的调侃,只听得懂字面意思。
时岁帮他检查,他弄脏了时岁。
楚年心下一紧,当即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抬头去舔时岁的手指。
“对不起……”楚年含着时岁的手指,腮帮微凸,晕乎乎地道歉。
时岁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他抬起指尖,在楚年的口腔中搅了搅,面上不动声色,尾巴尖却已经凑到了楚年的唇边。
“还有这个呢?”
楚年吐出时岁的手指,又去清理他的尾巴。
毛绒深入口腔,带来痒意,楚年努力地清理着,越清理含入的越多。
但时岁的尾巴太长了,哪怕他已经尽力也只能含入末端那一小截淡紫色,再往下就要止不住地干呕。
时岁戳了戳楚年的腮帮,好笑地道:“还有我的手呢?”
楚年来不及舔完尾巴,就又匆匆去清理时岁的手指。
就这样被时岁来回逗了几次,楚年终于从不应期缓缓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但此时也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