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好。】
目的达成,时岁不再过多停留。
他让小年糕守在原地等待,自己则是继续做完了剩余的工作,勤勤恳恳地继续撒炸药。
交还了垃圾车后,时岁在休息室和宴会清洁工换了班,推着清理工具,带着剩余的炸药,从员工通道进入宴会厅,躲进了卫生间。
不过两三分钟,他就看见了跟着时烟一起前来的“时岁”。
“时岁”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对时烟点了点头,走向了卫生间。
两个时岁会面。
谢平安的精神体快速地道:“时烟路上就是在想办法问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其余没有多说什么,001姐姐说他们已经安计划到达了,楚老大要我给你带话,说要你一定要小心。”
时岁点点头,快速换掉了衣服,从卫生间中走出。
谢平安的精神体则是原地变成了小团子,直接跳窗离开,从外面绕了一大圈后才从另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出现。
“出来了?”时烟见时岁湿着手出来,并没有多想,随手丢给他一台智脑,“听说你把我给你的智脑弄坏了,再送你一台。”
时岁接住,慢条斯理地打开智脑:“就这么希望我看见新闻后崩溃吗?”
“不然呢?”时烟带着他一路往前走,嘲讽道,“你就不觉得寒心吗?你离开后楚年不仅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开始借着你的热度推广精神梳理信息素。”
“有了这项技术,哨兵就可以完全与向导解绑了,若不是你今天离开,恐怕还根本不知道这项技术已经悄无声息地成熟了吧?”
时岁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你不懂。”
时烟一愣:“嗯?”
时岁:“你不懂我们的感情,就算你觉得他什么都不和我说,觉得他不值,可在我这里他就是最好的。”
时烟一阵恶寒:“你有病啊?”
“是你们见不得普通人幸福。”时岁反问,“你当时为什么要对喻妮说楚年三妻四妾?”
时烟努力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回事:“……我当时随口编的啊,谁知道智脑会被你捡走?而且重点也不是这个吧?你脑子被狗啃了吗?怎么一说到楚年就像神经病一样。”
时岁用过来人的语气谆谆教导:“这是因为你没有遇到真爱,当你遇到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别人的目光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就算他不再需要我,我也会对他好一辈子。”
时烟:“……”
时烟默默和时岁拉开距离。
她发自内心地觉得时岁病得不轻,整个时家上下就没有过如此恋爱脑的人。
时岁则是趁着时烟和他拉开距离的间隙,打开了智脑的录制功能。
正好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消耗手链的能量,现在用时烟送的智脑就不用担心能量不够了。
说话间,两人到了餐桌旁。
时岁和时烟来得算早的,时烟带着他在旁边站了一会,一直到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颤颤巍巍被搀扶来坐上主座,时烟才带着时岁准备在次位落座。
“等等。”时岁出声。
“你又怎么了,祖宗?”时烟抓狂地转头。
时岁指了指坐在主座的老人:“这是谁?”
不等时烟回答,主座的老人就笑道:“小朋友,我是时晋明,也是上一任家主,时烟和时盛云父亲的叔父,算是他们的叔公。”
时岁淡淡地“哦”了一声,又问:“所以你们是按辈分排座?”
“不然呢?”时烟没好气,“你到底还吃不吃饭?”
“吃啊。”时岁含笑看着主座上的老人,“但吃之前,这位小友是不是应该先给你们祖宗让个位?”
“按照辈分来算,在场的应该都算是我的曾子曾孙吧?”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时岁干脆毫不避讳。
话音落,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个漂亮青年的身上。
“时岁!你别太过分!”旁边有人忍不住拍案而起。
时晋明则是在听见他约等于承认的话语后眼睛亮了亮,一副好脾气的模样站起身来:“你说得有道理,坐吧。”
时岁毫不客气地坐下。
时晋明没想到他真坐,嘴角抽了抽,强撑着笑容坐到次位。
时烟没办法,只好继续往下挪一位。
时岁随手放下智脑。
坐在这个位置,智脑完全可以纵览全局。
众人陆陆续续落座,施仁也从实验室匆匆赶来。
在见到坐在主座的时岁的时候,他和周围的人一样愣了一下,随后又默不作声地坐了下来。
眼看着众人到齐,时岁清了清嗓子,反客为主地问:“好了,这次大家聚在一起找我是有什么事?”
时烟额头青筋直跳,时晋明也拉不下脸来再开口。
最后还是施仁看着他,问出了在场众人最在意的问题:“你是怎么活到三千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