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挡了。
宗止瞳孔骤缩。
就在此时,一张符纸轻飘飘地飞了过来。
黄色的符纸,寻常的朱砂纹路,薄薄一张,却恰好挡在他咽喉之前。
傀儡的剑尖刺中那张符纸——
停了。
那张轻飘飘的纸,竟挡住了那沉重的一剑。
宗止一愣。
是小师弟……
宿酥的手还保持着掷出符纸的姿势,他自己都没想到真的能挡住。
他只是……只是看到二师兄危险,来不及想别的,虽然符纸用一张少一张,但还是师兄们更重要啊。
“现在!”
他下意识喊了一声。
宗止和祁寒同时动了。
宗止的剑自下而上撩起,一剑砍入傀儡的肩关节——那里本就是连接的薄弱处。祁寒的剑紧随其后,狠狠斩向同一处。
咔嚓——
木质的关节终于断裂。
那只长着剑的手臂应声而落,砰地砸在地上。
傀儡失去了一只手臂,身形一晃。
可它仍然没有停,直直冲向宗止。
“二师兄小心!”
盛凌仁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傀儡身后,运足了全身的力气,一脚狠狠踹在它背上。
砰!
那具傀儡被他踹得飞了出去。
宿酥看着冲他而来的傀儡,睁大了眼睛。
木质的傀儡、空洞的眼眶,在他眼里迅速放大。
傀儡师x傀儡9
傀儡扑在了宿酥身上,将他压到了地上。
那东西砸下来的时候,宿酥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就是一股沉重的压力。
明明这傀儡看起来如此瘦削,怎么会如此沉重?
他的后背狠狠撞在地上,硌得生疼。
“唔——”
宿酥闷哼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推,可那傀儡纹丝不动,就这么死死地压在他身上,像一块沉重的石头。
看到这番景象,宗止带着不赞同的眼神看向盛凌仁。
那目光清清冷冷的,没说话,却比说了什么还让人难受。
盛凌仁被他看得有些尴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别扭地别过头去。
“都怪宿酥没有眼力见,”他小声嘟囔着,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站在那么近的地方干什么?不知道躲远一点吗?这能怪我?”
他说着说着,声音又大了起来。
宗止回过头,似乎有些失望地没有理他,已经快步朝宿酥走去。
宿酥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那傀儡实在太重了。它整个身子压在他身上,木质的头颅就歪在他脸侧,空洞的眼眶正对着他的眼睛。
他甚至能闻到木头的气味,一股陈旧的、带着点潮湿腐朽的气息,像是从什么不见天日的地方放出来的东西。
“二师兄……”
他费力地抬起头,看见宗止已经走到跟前。
祁寒和盛凌仁也跟了过来。
宗止蹲下身,伸手去拉那具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