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
他举起双手,一脸正气凛然。
“学武之人的事情,怎么能算是打呢?我只是和师弟友好切磋而已。”
顿了顿,又补充道,“只不过我采用的是突击方法,没有提前告诉他。”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是!”他竖起一根手指,加重语气,“他的武功能有如此地步,也多亏了我给他的实战经验啊。他应该好好谢我才是。不过是感受到了一点点恐惧,就得到了如此进步。”
叶非舟自恋地点了点头,摸着下巴。
“不愧是我,负责的大师兄。”
宿酥没有发表意见。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想:如果换成是他,有个师兄多次搞突然袭击,动不动就冒出来打一架……
他觉得自己大概会叛逃。
不,不是大概,是一定。
现在他算是感受到了“造谣”的威力。
就这都能被人说是喜欢宗止?
叶非舟似乎也想到了这里。
他用那只木制的左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所以,他们为什么说我喜欢师弟?”
他歪着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难道是我当时打的不够重?”
宿酥:“………………”
——
决赛之日来得很快。
阳光铺满整个比武场,看台上人头攒动,各门各派的弟子、江湖上的散修、还有来凑热闹的百姓,挤得满满当当。
议论声、押注的吆喝声混成一片,热闹非凡。
决赛的规则和初赛不同。
这一场是守擂制。
由晋级的选手自愿第一个上台守擂,其他选手依次上台挑战。每人只有一次上台机会,直至分出胜负,算是一轮。
一般来说,第一个上台确实比较吃亏因为可能要面对所有对手的车轮战。
但第一个人也是最吸引注意的。
有一些认为自己武功很难夺冠的人,会选择第一个上去,只要能守住三轮,就算赢了,也能在江湖上博得一个名号。
还有的,是对自己的武功非常自信。
不过一般在三四轮之后,大家都会争先恐后地上台。
因为武林盟主是需要威信的。
如果是最后一个上台,趁着人家守擂人被车轮战搞得精疲力竭才取胜,就算成了盟主,也会被人嗤笑,难以服众。在任的五年,恐怕不会太好过。
宿酥站在台下,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目光扫过那些准备上台的选手。
他的目标不是为了夺冠。
他只是为了击败那两个人。
宗止。
祁寒。
所以上台的顺序对他而言无所谓。
他只静静等候着自己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