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占用公共资源,就要侵犯人权,好难。」谢寂星做作的叹了一口气。
「善财宗不收取门票,可以自带香烛,宗内没有任何收费项目,但我们确实提供一些高端的宗教服务……」
说着他对男记者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不过,你和你不存在的财都可以放心,你绝对不在我们的目标客户之内。」
「我们只为以下几种人提供。」
「一,要是个好人。」
「二,要长得好看。」
「三,要有个正常的脑子。」
「哦,当然还要有钱。」
「这些条件,你一个都不具备,不用杞人忧天。」
「毕竟…」谢寂星歪头看着他,笑的灿烂,「我收费很贵的。」
好好一个人,瞬间就变得又坏又丑又蠢还穷,这谁受得了。
男记者还想继续胡搅蛮缠,大闹特闹。
但是被谢寂星这个笑眼盯得,莫名的一阵发冷,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一时间,竟然什麽话都说不出口。
几位保安上来,要将他从会场请出去。
男记者还想挣扎,可手脚都有点发软,竟然没什麽力气,就只能这麽*乖乖的被拖着走。
快要走到会场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後背一凉,仿佛被贴上了一块无形的冰。
印文山最讨厌这种喜欢挖别人八卦的记者,他生前被造谣的不成样子。
直接气的揉了一张阴气大字报,糊在了男记者身上,要让他夜夜做噩梦。
大字报上都是男记者曾经做过的报导。
那些他造过的谣,印文山要让他亲自体验一下那种滋味。
清理掉这个意外之後,见面会很顺利的进行完了。
路演很辛苦,接下来还要连着跑好几个城市,所以剧组把酒店订在了机场旁边,比较偏僻。
魏听泉从见面会的现场一出来,面色就猛然一沉。
他这个情绪波动太明显了,谢寂星凑过去小声问,「怎麽了?」
「又来了。」魏听泉的语气中少有的带上了非常明确的厌恶。
他经纪人也沉着脸跟谢寂星解释,「私生粉。」
「整天追着听泉的个人行程跑,很离谱。」
「之前都追到酒店房间里了,藏在衣柜里不出声,差点把听泉吓死,还给床头对面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现在我们加强了安保,她们进不去酒店就追车,已经发生过一次小车祸了,还是死不悔改。」
谢寂星看向路边那辆白色的面包车,车窗上贴了防窥膜,但依旧能看见里面不断闪过闪光灯的亮光,有人在偷拍他们。
他的脸色也沉下来,拽住魏听泉的手腕,「我跟你一起走。」
保姆车缓缓启动,没多久之後,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就出现在了後视镜里。
路上的车并不算少,白色面包为了不跟丢,在车流中钻来钻去,相当危险。
「找条偏僻的路。」谢寂星沉着脸跟司机嘱咐。
司机师傅常在C市跑,知道很多几乎没车的练习路,很快就调转方向往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