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警察是真的慌张,他甚至不知道该怎麽询问。
在他说出这个『你』字之後,黑衣女孩忽然弯下腰,拼命的乾呕。
在呕吐的间隙,还能听到她在哭喊,「我不喝,我不吃!」
「我不!」
她的梦境是最惨烈的。
在梦里她反覆的切割自己,烹饪,然後吃掉自己。
意识在喊停,但行动却一直在继续。
她将自己的血肉煮成果酱和巧克力,奶油,以及面粉掺在一起,烘焙成漂亮,精致的甜品。
闻上去,满屋都是香甜的气味。
但放入口中那一刻,却满嘴都是血腥。
而且每咀嚼一次,那些被她割掉血肉的部位都会发出刻骨的疼痛。
她一边抗拒着吃这些甜品,却又抵挡不住香甜气息的诱惑。
直到此刻才清醒过来。
小警察不知道该怎麽办,只能给人递上一瓶开封的矿泉水。
黑衣女孩接过矿泉水,拼命的漱口,甚至牙龈都被她弄出血了。
「血味!我嘴里有血味!」黑衣女孩又含下一大口水,然後吐掉,「我吃了我自己。」
「好重的血味。」
到底在说什麽呀!
小警察苦着一张脸,他现在感觉自己才是受害者。
老警察在旁边轻轻吐出关键词,「魏听泉?」
果然,触发了新对话。
「对!魏听泉,那个用我的血做成的饼乾,是给魏听泉吃的!」
「只要他吃了那个饼乾,就永远属於我了!」
警察们:……
老警察揉了揉跳个不停的额角,「带走,带走。」
接着看向後面三个男的。
那三个男人同样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甚至挤成了一团。
「你们三个是干嘛的?」老警察小心翼翼的问话。
生怕他们也说出什麽不符合核心价值观的事。
两个苦着脸的中年男人同时举手,「我们是司机。」
「就是你们俩追车是吧?」
司机们苦着脸点点头。
「带走。」
「我们只是被人雇佣的呀!」
两个司机还在为自己辩解。
「求求你,别把我跟她们关在一个车上。」
这两人倒是蛮正常的,但是今晚的事情过於离奇,警察们还是决定先把他们带回警局,全部问清楚了再说。
瑟瑟的夜风中,就只剩男记者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