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记住我。”他命令道。
&esp;&esp;没有回答。
&esp;&esp;她似乎完全失去了力气,没有被面具遮掩住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像是被热气蒸熟了。
&esp;&esp;……人类果然是孱弱的蝼蚁。
&esp;&esp;饲养一个这样的宠物,难道还要束手束脚吗?
&esp;&esp;鬼使神差地,德米拉想去看那双浅棕色的眼眸。
&esp;&esp;在血液即将流淌完的时候,少女抬起手。她触碰到了德米拉的手臂,白皙的手臂顺着因为兴奋青筋暴起的手往上攀,最后触碰到了他的脖颈。
&esp;&esp;收握。
&esp;&esp;“……滚吧。”她轻声说。
&esp;&esp;人类少女的力气并不大,但德米拉明显兴奋了,红瞳收缩,跳动着膨胀,露出的獠牙森白阴冷。
&esp;&esp;“……人类,”他咧开唇角,撞了最后一下,感官炸开,“我会找到你的。”
&esp;&esp;……
&esp;&esp;阳光落在了脸上。
&esp;&esp;时间是中午十二点,时岁今天睡得晚,距离睡着还没过去一小时。
&esp;&esp;窗帘没有拉紧,今天天气不错,光线刺眼。舍友还没醒来,她昨天被吸血又被催眠,今天估计会睡得很沉。
&esp;&esp;时岁是醒了,但还有点懵。
&esp;&esp;她一入梦就被拽入怀里,一切都是跟着德米拉的节奏走,梦中没有痛感,但代入以后还是有些微妙。
&esp;&esp;……怎么会有人喜欢边掐着脖子边做?
&esp;&esp;还有,德米拉为什么做了那样的梦?
&esp;&esp;
&esp;&esp;时岁抬手摸摸自己的脖子。
&esp;&esp;她扯了扯唇角,起来把窗帘拉紧,室内重新陷入了黑暗。
&esp;&esp;入梦的时间太短,时岁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德米拉主导,血族的力气本来就大,更何况那是德米拉的梦,当然很难反抗。
&esp;&esp;作为床上对象,暴君身材确实很不错,时岁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德米拉的脸和那明晃晃的八块腹肌。
&esp;&esp;但对方那副自己被他征服的表情让时岁极其不爽。
&esp;&esp;……这个该死的暴君。
&esp;&esp;认识的血族或者人类里,哪一个敢在那种时候掐她脖子?
&esp;&esp;时岁不喜欢被掌控,更喜欢自己主导节奏,而德米拉那样的家伙早就习惯了站在高位控制一切,他当然不会在意眼中蝼蚁的感受。
&esp;&esp;事到如今,时岁觉得德米拉的气质就是和自己犯冲。
&esp;&esp;不过有一点微妙——萨维的能力只能让时岁进入德米拉的梦境,并没有办法改变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