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德米拉将她带倒在了棺材里。
&esp;&esp;……就是现在了。
&esp;&esp;之前能控制卡缪半小时,就算只能控制德米拉六七分钟,那也足够她给他刻下烙印。
&esp;&esp;德米拉的手仍未放开,暴君的呼吸声很浅,空气中人类的血族的血液汇聚在一起,棺材中弥漫开小小的血泊。
&esp;&esp;“……你会为你的举动付出代价。”
&esp;&esp;他低下头,獠牙刺入时岁的肩颈。
&esp;&esp;时岁去掰他的指尖,失败。
&esp;&esp;时岁干脆放弃,耳夹的尖端从中指的后端开始,一路向后划拉。
&esp;&esp;顾不上什么纹路是否好看的问题,夹在指尖的耳夹和补充的微型针管同时扎入德米拉的手背。
&esp;&esp;……她得把新的纹路刻在德米拉的手背上。
&esp;&esp;这只手正好是德米拉拿剑的惯用手,血色的痕迹蔓延出一条很长的痕迹,在尾端留下一个圆形的点。
&esp;&esp;德米拉的声线中压抑着怒意:“你想死?”
&esp;&esp;时岁眼睛盯着天花板,回怼:“不想,你想杀我也动不了,省点心吧。”
&esp;&esp;“你不是喜欢战斗吗?”
&esp;&esp;时岁的笑也是血淋淋的,好不狼狈。
&esp;&esp;德米拉这样骄傲又傲慢的家伙,每次抬起手看见这个,都要感受一次羞辱。
&esp;&esp;“怎么样……这可是为你量身选定的位置。”
&esp;&esp;
&esp;&esp;夜幕之下,富人区一片死寂。
&esp;&esp;刚刚结束一场血族和猎人的冲突,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蝙蝠盘旋在高处。
&esp;&esp;夜色中不断有身影飞速掠过,如果仔细观察,还能看见隐匿在阴影中的血族。
&esp;&esp;在以往的安排中,会将那些猎人投放在别墅区的中心地带,较低级的血族游走在别墅区外线。
&esp;&esp;但这次的春狩日状况有所不同,猎人协会的十席众人以及前三个部门倾巢而出,春狩日变成了乱战。
&esp;&esp;应洵手持长刀。
&esp;&esp;这柄武器看起来很沉重,但猎人首席握着它的样子却很轻松,他行走在建筑物之间,并未掩饰,但周围隐匿踪迹的血族竟一个都没敢上前偷袭。
&esp;&esp;应洵神色镇定,他穿过两栋建筑物之间的小道,站定在某处。
&esp;&esp;高处传来了声音:“……你没去十字剑家系。”
&esp;&esp;首席猎人抬起头,和站在屋檐之上的血族亲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