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不舒服?”
手掌心传来湿润又温热的感觉,顾西州的声音不自觉的柔了几分。
“是今天出去累了吗?”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掌心贴到了自己的额头,苏南枝菜如梦初醒,她有些慌张的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她刚刚是做梦了?
苏南枝的抗拒让顾西州意识到此刻自己动作的不合时宜。
他往后退了一步,道歉到嘴边刚要说出来,视线就无意中瞥见了床单上的点点红痕。
“你受伤了?”顾西州顾不上别的,他脸上闪过慌乱,低下头就作势要检查苏南枝身上哪里受伤。
苏南枝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昨天新换的碎花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几点暗红的血痕。
她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不是,我"她慌乱地拽过被子想遮住,却被顾西州一把按住了手腕。
"别动!"他声音紧绷,眉头拧成了结,"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苏南枝窘迫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挣脱开想要盖住床单上的血痕。
见状,顾西州却误解了她的意思,更加着急,他直接单膝跪在床沿,作势就要掀开被子检查。
"顾西州!"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声音里带着羞恼的颤抖,"是是那个来了"
顾西州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背心。一滴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砸在床单上,恰好落在那片血迹旁边。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苏南枝看见顾西州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僵硬地直起身,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立刻站起身来转了个身。
“你……你处理一下。”顾西州的声音罕见地结巴起来,把床单递过去时甚至不敢看苏南枝的眼睛,"我去给你煮点热水。"
说完他就像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快步往外走,因为着急,还在门口绊了一下。
苏南枝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谁能想到平日里冷峻严肃的顾团长,竟然会被这种事吓得同手同脚?
只是低下头,看着床单上的红痕,苏南枝一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盖住床单上的红痕。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梦,梦的内容还那么……
明明上一世她都心如止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
怎么遇上顾西州,一切都乱了。
"热水我放在门口了。"顾西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里面加了点红糖,你……你喝了应该会好受点。"
苏南枝听着门外响起的搪瓷缸放在桌子上的发生的声响,脑子却有些乱糟糟的,最后就变成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那个……喝了红糖水会好受点?”
顾西州一个单身汉,怎么会知道关于女人喝红糖水可以缓解经期的不适。
屋外传来一阵轻咳声,显然顾西州被苏南枝的语出惊人给吓了一跳,不过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顾西州很快就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