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一旁的秦弦,秦老又道:“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师兄。”
被戳到,秦弦摇头笑笑:“爸,你说别人还行,你说师妹那可就大错特错。”
“没有她不懂的,只有我这个做师兄的,不懂的太多。”
这话说了,秦弦侧身去看故施和九舆,“师妹,九爷,我还有点事,要先离开了,改天再聚。”
这话说了,其实也算是变相性的告诉九舆,他这个师兄放弃了,不会成为威胁。
不等故施开口,九舆略冷的声音已经响起:“改日再聚。”
他来了这么久,这是他说的第二句话,足见他有多不喜说话。
亦或者,不是不喜说话,而是不喜跟他们说话。
秦弦愣了下,旋即笑了,这份霸道的占有欲!
……
从秦家博物馆离开,故施坐在副驾驶位上。
车窗缓缓降下,砸脸的冷风猛烈强劲的灌入车里。
手肘搁在车窗上,故施看着窗外,丝毫不惧刺骨的寒风。
九舆怕她冷,也怕她感冒,清寒的声音响起:“施施,手放进来,车窗升起。”
故施没有照着,她偏过头去看九舆,“九舆,秦家博物馆参观了,人也见了,你有什么看法?”
她有什么看法不重要,九舆的才重要。
毕竟,曾经命悬一线的,可是他的父亲。
九舆腾出手蓐了蓐故施的头,声音略冷:“施施,等父亲病好痊愈,秦家拿出态度,我在对这事说说我的看法。”
故施懂,这是九舆的保留。
她拉住他的手看向他:“你觉得,师父是好人,还是坏人?”
九舆的车,技艺高超
“施施,你要去哪里?”
九舆并未回答故施的问题,只是问她,要去哪里。
回by别墅,或是新虹区,或者九家亦可。
无论是哪里,只要她想,他都带她去。
不过,比起后者,他更喜欢前者,安静,不会被打扰。
他不回答自己,故施敛眸看他,“去你心里,你会带我去吗?”
手托着下巴,故施眨了眨眼睛看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腹黑。
只是匆匆一眼,看着她又撩又软的模样,九舆心脏瞬间被击中。
他努力让自己专心开车,可好像越是刻意,越是不行。
看样子,以后出门,还是需要司机的。
将车减速,九舆打转方向盘,等车平稳行驶在沥青路上,他才开口。
“我的心已经被你占据,你要不要考虑占据我的身体?”
声略冷,清寒,一副正经的样子,说着不正经的话。
像是个斯文败类的衣冠禽兽!
故施听了,嘴角轻勾,转头看向窗外,声音冷冷的,“九舆,你不用时刻提醒我你老的事。”
嘴畔浮现笑意,故施收回视线,眼里泛起笑意。
“只有老男人,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毕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