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故司琛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他从世界顶级学府毕业,曾一度以为,他算得上佼佼者。
而现在他发现,在他妹妹面前,他的沾沾自喜,不过是班门弄斧。
他妹妹才是真大佬!
不显山水,低调得不像话的大佬。
谁能想象,那么小的一团身体,那么小的一个脑袋,怎么可以分心去做那么多的事,还能成为翘楚……
摸了手帕擦拭虚汗,故司琛背靠墙壁,给自己缓缓。
许久后,他才幽幽开口:“不是不可,是祖宗你实力太过吓人。”
“你别告诉我,你除了是法医和中医外,还是整容医生!”
如果是,那是不是意味着,但凡跟医学有关的一切,他们家祖宗都可以上手。
亦或者是,各行各业,只要他们家祖宗愿意,她都可以……
“不是。”否定了故司琛的话,故施神情淡淡的,她哪有那么厉害,什么都可以做。
闻言,故司琛小舒了口气,幸好不是,不然他心态真的……
“当时没人帮我,就我一个人,我现场学习现场做的手术。”
故司琛:“……”
催眠界金字塔顶端的h
‘轰’的一声,故司琛清晰地听到,他身体里某样东西炸了。
手里的手帕擦拭着不停外冒的细汗,他整个人挺慌的。
什么叫现学现做——
那是连临床经验丰富的医生都不敢去做的事,他家祖宗做了!
关键是,他家祖宗不仅做了,还做得非常成功。
看着司桠那张自然得就像是天生的脸,他从未怀疑过那是美学作品。
这就是差距,同样都是人,还是一家人,咋就实力悬殊得这么虐人呢。
冷静了后,故司琛继续不死心的问:“你现学现做,就不怕失败吗?而且还是只有你一个人,你忙得过来吗?”
他觉得,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让他承受的打击再大些。
等到祖宗马甲全部掉的那一天,等到所有人都该知道的那一天。
他一定要作为一个手拿剧本,拥有上帝之眼的人。
然后喝着红酒,欣赏着整个华夏人震惊,震撼的样子。
唯有这样,才能弥补他现在正在承受的强大冲击。
对于故司琛的两个问题,在故施这里,完全算不得问题。
略略抬眸,故施朝满脸好奇的故司琛看过去,轻勾嘴角:“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一旦做,那就是百分之百的把握会成功。”
小小手术而已,于她而言,轻而易举,可比实验研究简单多了。
“手术简单,我一个人刚好忙得过来,时间绰绰有余。”
‘嘶’,捂着心脏的位置,故司琛觉得贼疼,被打击的。
手术的事揭篇,故司琛稳定心神后继续发问:“封印记忆,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