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虞,我没有怪过你,你不用一直内疚自责。”
她的立场一直很明确,如果箐虞一直抓着不放,这也是她最后一次耐着性子解释。
在离开南城回京城时,她记得,该说的都说了。
有些事一旦揭篇,她就不想再提起,有些事说得多了,注定会物极必反!
听了故施的话,故箐虞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她一直知道,知道姑姑没有怪过她,只是她自己过不去自己心里这道坎,这是她的心结。
虽然结果不是她们选择的,但最终的受益人,是她故箐虞。
故司琛擦好了药,看了眼还不明白的故箐虞,出声道:“箐虞啊,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你姑姑不怪你,你就不要一直耿耿于怀。”
不等故箐虞开口说话,故司琛又说:“你姑姑想要忘记放下的事,你三番两次提起来,你姑姑这里,会觉得很困扰,懂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道理这种东西,不需要多说。
说多了,大家面子上都不会好受,但该提点的,总该是要提点的。
如果提点之后,还是坚持己见,还是老样子,那就真的无法被拯救了!
被故司琛这一说,故箐虞小脸儿白了白,她笑着点头:“谢谢三叔,我知道了,我明白了。”
跟故司琛道了谢,故箐虞伸手拉着故施吃完草莓后放在桌上的手。
擦了眼泪,故箐虞笑着说:“姑姑,我想告诉你……”
她的手碰到故施的瞬间,故施就知道她接下去要说什么了。
“什么也别说。”打断故箐虞还没说完的话,故施收回了手,“有什么好消息要说,请等到母亲葬礼过后。”
这种时候,喜和丧是相撞的,真的不适合说。
故施这么说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对故箐虞着想。
故箐虞也明白了故施的用意,她笑着点点头,“听姑姑的,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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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别苑。
禾臾没想到,他会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看着被龙奕带进来的秦弦,他收起了桌上的地图。
手敲着桌面,禾臾一手托腮,若有所思。
上次一别,他告诉过秦弦,如果有事,可以给龙奕打电话,龙奕会亲自去接他。
他没想到,这么快的时间,秦弦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见了禾臾,秦弦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他对面位置上。
白色的猫最近可懒,正趴在沙发上睡觉。
有客人来,也只是懒懒的摇了摇尾巴,换个姿势继续睡。
佣人上了茶水点心,禾臾端起茶轻抿一口,“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秦弦扫了桌上的茶,随后移开视线,“我来,想问你,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见他怀疑,禾臾也不打算隐瞒,他将收起来的地图临摹图摊开,平铺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