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只是把眼前的人当成了寺庙众多僧人中的一员,而非当成是一位父亲。
那件事之后,她就从未在叫过念空一声父亲。
念空点头,朝他二人挥挥手:“时间不早了,早些下山吧,一路平安。”
话说完,念空转身,在故施九舆的目光下缓缓离去。
直至看不到念空的身影,故施才收回视线,“我们走吧。”
她记得,母亲害怕孤独,而母亲的牌位,是放在寺庙,寓意不言而喻。
九舆一手撑伞,一手搂着故施,两人相携下山。
“施施,九舆,等等。”
故司琛如玉一般好听的声音响起,就见他抱着女儿牵着颜真的手,一家三口跟了上去。
与九舆故施并行,故司琛出声问:“回京城的话,介意带上我们一家三口吗?”
他这是,打算蹭九舆私人飞机坐。
故施身体倾向九舆,听了故司琛的话,清冷的眸子里染了一抹笑,“要收费的!”
闻言,故司琛看了颜真,两人相视一笑,“怎么个收费法?”
听了故司琛的话,故施很认真的思考了下,随后开口:“看在你们是我家人的份上,收你们便宜点。一人一公里收取一万费用好了,谢绝还价。”
“行,成交。”
山上,故箐虞和陆始深看着缓缓下山离去的故施等人,心情百感交集。
陆始深握住她的手,“都结束了,我们也回家吧。爷爷姑姑都在,以后要是想她们,随时都可以来。”
故箐虞点头,“嗯,回家吧。”
她心里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变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姑姑也好,爷爷也罢,都成为了一个过去。
因她而起,却不是因她而结束。
午夜好(?▽?)。
九爷:你再瞪,我挖了你眼珠子
嵩山别苑。
秦弦看着地图,拿起望眼镜仔细看了,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
他缓缓抬起头来,看了眼正在撸猫的禾臾,“我好像发现端倪了。”
秦弦的话一出口,正在撸猫的禾臾,手僵了下,随后恢复如常。
“确定吗?”清雅的声音落下,禾臾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他一个人研究了这几天,一无所获。
而秦弦,才看了多久呀,居然就有收获了,老天爷存心玩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