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饿不饿饿得话我先带您去吃饭,当地的米烂味道很不错。”
“妈在车上吃了馒头又喝了水,现在一点也不饿。”
“咱们走楚楚,外头太阳大,别把你晒黑了。”
宋楚楚在旁边捂着嘴偷笑,心里却觉得婆婆性格还挺可爱的。
本来她听霍北山说霍母是医生,还是那种上过战场的军医,所以就以为对方应该会是个比较严肃的人。
到目前接触下来,她才知道猜错的有多离谱。
自行车就停在车站门口,本来霍北山是打算他载人,然後把行李箱放宋楚楚车上的。
结果葛沁坚持要把行李箱放在腿上,连人带东西都让自家儿子驮:“哎呀不用不用,就叫他带。
当了这麽多年的兵这点东西都拉不动,岂不是白当了。”
宋楚楚再次偷笑:这确实是亲妈。
家属院。
家里小一点的那间屋子宋楚楚其实已经收拾出来,从穆教授那拿的书籍丶资料,还有纸笔她都重新搬回了主卧,结果霍母大手一挥:“我今天晚上先不在这睡。”
“那你去哪睡”霍北山帮着他妈把行李箱往房间提。
“我先去找你赵姨,等明晚再来你家睡。”葛沁把行李箱里边的洗漱用品先往外边的桌子上拿。
老姊妹两个也有好几年没见面,她这憋了一肚子话要说。
霍北山看一眼自家媳妇,询问。
宋楚楚冲他摇摇头,随即笑笑:“妈怎麽高兴就怎麽来。”
“来,楚楚。”葛沁把东西摆放的差不多,手里突然就多了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外加一套时装。
“这两样东西,你可一定要收着。”
信封里面是葛沁从银行现取的两千块钱,时装也是她在安市的百货大楼里特意挑的最时兴的款式。
买的时候售货员告诉她,现在年轻的小姑娘都在穿呢。
两个孩子结婚婚礼也没办,她跟老霍也没到,葛沁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生怕儿媳觉得自己不重视,只能从金钱上弥补一点。
“妈,衣服我收着,这个钱我不能收,您留着。”宋楚楚推脱,看向霍北山,还指望霍北山能帮着劝一劝。
医生并不是轻松的职业,赚的也是辛苦钱。
结果霍北山倒好,直接从霍母手里接过信封,然後又一把塞进她怀里。
“媳妇儿,既然妈给你你就收着。
你不收她今晚都睡不着觉你信不信。”
“对对对。”霍母在一旁忙不叠点头,默默在心里给儿子比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娶了媳妇的人,这麽多年总算是有一回眼力见了,肯定是儿媳妇调教的好。
都这麽说了,宋楚楚只好把衣服跟钱都收下。
到目前为止,她都觉得自家这个婆婆挺好的。
毕竟,钱在哪,爱在哪。
而且,婆婆有什麽说什麽,热情,真实,也不端长辈的架子不说教。
怎麽说,就挺好的。
收下霍母的见面礼,宋楚楚也把提前给对方准备的新睡衣和新拖鞋拿出来。
“妈,这是睡衣,你晚上洗了澡可以睡觉穿。”
睡衣的料子是蚕丝的,夏天穿在身上冰冰凉凉,特别舒服。
这是宋楚楚特意让春娇大嫂帮她从外贸店里拿的,费了不小功夫。因为这些东西好是好,但是不对内售卖,都是专供国外,好赚外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