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彦的注意力全在他擦拭顾千伤口的手上,没多去想便脱口而出道:“演员。”
“我不是问你这个身份。”薄扬把棉球扔进垃圾桶,“我是问你,在你身边,他是什么身份?”
薄彦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你家里人没和你说嘛?”
“大哥,我已经半年没和我家里人来往了。”
薄扬也是薄家的孩子,不过是分支。
他和家里人关系紧张,以前常常因为吵架跑来薄彦这里。薄扬出国学医的一切费用都是薄彦资助的。
薄彦沉默半晌,垂眸睨着顾千紧闭的眸子。
“他是我夫人。”
“夫人?”薄扬毫不客气的嗤笑道:“你这种冷漠无情的人也能有夫人啊!”
薄彦无声的朝他射去一记冷眼。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
给顾千上好药后,薄扬取了块干净的纱布继续包扎。
等一切都处好,薄扬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才走到床头拿起一支空针管闻了下,而后从口袋里摸出袋子装好。
“他对抑制剂的依赖度很高,鉴于目前的市场情况以及他的身体状况,最好还是不要用抑制剂。”
“他现在是雨露期,腺体受伤了不能暂时标记。”薄扬缓声道:“要是实在受不了了,考虑终身标记吧。”
“不行。”
没等薄扬开口问,薄彦就继续解释:“我答应过顾千,在对对方产生感情之前,不能做这种事情。”
薄扬扬眉,不可思议的看他一眼,“玩这么纯爱?!”
薄彦起身,放轻动作把顾千放在床上趴着。随后他起身回头,深邃的眸子望着薄扬含着轻笑的双眼问:“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薄扬摸着下巴思索了半晌,而后指着薄彦缓缓说道:“方法倒是有,就是可能有点废你。”
“什么意思?”
“你能和他结婚,就说明你们的信息素契合度很高。”
薄扬一双形状好看的桃花眼弯了下:“用你的信息素做成抑制剂给他用就行了。”
闻言,薄彦只是皱了下眉心,看着床上昏迷的,沉默片刻后就要张口应下。
“我可提醒你啊!”薄扬又突然打住他,“他用你的信息素制成的抑制剂,就跟你暂时标记他没区别,其他的抑制剂就对他无效了。”
“而且!”
薄扬见他又要张口,加重语气强调般的打断他,面色有几分沉肃:“他的雨露期一个月来一次,就说明你每个月都要去提取一次。”
“信息素恢复的速度很慢。按照这个频率,不需要半年,你的身体就会大不如现在。”
此话一出,薄彦的神情逐渐凝重起来。
他望着床上面色泛红的顾千,手心和胸膛依旧留存着异常滚烫的体温。
可是,如果的雨露期得不到缓解,顾千也会难受得和快死了没区别。
脑海里晃过顾千昏迷前绝望的神情。
薄彦心头一紧。
不行,顾千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