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学士又开始俯哀嚎:
“陛下呀!您怎么也跟着公主疯呀。
您是万金之体,在京城微服私访也就罢了。
怎可现在到江南这种混乱之地呀!
陛下呀!和老臣回去吧!
又不是只有江南的事情才是事情呀!陛下呀!”
司徒博也暗中翻了个白眼,正巧被谢学士看到了。
“陛下呀!
您不回去,老臣也不回去!
就让朝廷的政务通通瘫痪!
您您居然还和公主演了一出面的戏码!
哎呀!老臣日后哪里还有脸面,去地下看先帝呀!!
先帝呀,老臣对不住你呀!”
司徒博没有办法,只好转头看着史兰馨。
史兰馨接受到他的目光,居然只是移动了沈临风的站位,正好挡住了司徒博的目光。
司徒博知道史兰馨生气了,可是看着头胡子都花白的老臣,
也不好向史兰馨那样破口大骂。
“行了!这个主意是朕出的。
单纯好玩罢了!明日就没有这种消息,
朕从头到尾都带着面具,不会有人知道的!
别嚎了!你先回去,
朕和朝晖过几天处理好甄家的事情,就回京了!”
谢学士不满意了,梗着脖子,死活都不肯先走。
最后经过了漫长的讨价还价,最终谢学士同意先走,但是陛下也只能在金陵再待五天,就要回京了。
全程史兰馨就在一旁吃瓜子看戏,一言不。
最后谈好了,史兰馨起身就走,走到谢学士身边时,还重重地‘哼’了一声。
司徒博戴上帷帽追了出去。
谢学士这才坐下喝了口茶。
其余几个亲信还都跪着,方才谢学士和公主的对话,他们都不敢深思。
谢学士的孙子谢必说道:
“祖父,孙儿的心如今才落回胸中。
您方才怎敢和公主还和陛下这般”
谢学士笑了笑:
“不必担心!你们都不知道公主的性子。
谢必,你好生想一想,
王学士是什么下场?
为何李学士能平安告老,走前公主还特地亲自送出京城呢?”
谢必张口就说道:
“王学士祸乱朝纲,而李学士私德不修,放任家中妇人娇宠孩子以至铸成大错,
可他是个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