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羽苦笑一声说道:
“我救不活公主,自己也会被同样的毒毒死。
二公子说是做戏,那你也自己吃一口,看看这种痛,你受不受的了!
反正我已经找到了解毒的方子,也有压制的药。
等你熬过这两三年,我就会帮你解毒了!
如此,众人就会真信,公主不过做戏罢了!”
贾故闻言眼泪都止不住,可还是哭着说道:
“可是母亲和我说,她要和父亲和离!
她要和陛下在一起!!
她说她受不住寂寞,说她本就是一个没有心肝的人!
我能说什么?我还要怎么想她的话!”
贾赦和贾敛闻言,都愣住了。
贾敏问道:
“母亲要和离?这是真的吗?”
贾故大吼道:
“母亲为了陛下,别说父亲,连我们都不想要了!”
贾赦红着眼,换了一只手,上前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母亲是为了你才这么说的!”
贾敛也突然明白了,将前后事情串起来,说道:
“母亲中毒了,自知时日无多。
所以才想要做从前不敢做的事情。
甚至给父亲都找好了借口。
让我们这些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相信父亲身前身后都是没有骂名。
可是没有想到,父亲居然先于她离世。”
贾敛看向贾赦,问道:
“大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贾赦没有答话,半晌才说道:
“故儿,你知道父亲临终前说什么吗?
他说,他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母亲。
当年母亲拒绝过还是太子的陛下,是父亲最后决定将母亲送给陛下。
你不敢当面问母亲,只知道在她昏迷时在诋毁!
那陛下就坐在这里,你敢质问陛下吗?”
司徒博自从贾敉说起,就一言不,一直扶着额头,闭着眼睛。
那些关于受伤的具体细节,朝晖从不说。
但是她的疤痕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