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兰馨抖着唇问仵作道:
“确定是一人所为,没有其人吗?”
仵作想了想说到:
“目前能得知尸体上的情况,没有现第二个凶手的痕迹!”
史兰馨又问道:
“那凶犯有线索了吗?”
京兆府尹和刑部尚书对视了一眼,说道:
“这个房间是一位名叫若湘的前花魁的。
听闻进来三皇子时常到莳花馆来,便是找这位花魁。
此人今日不见了!
有可能昨夜就跑了。”
仵作接着说道:
“三皇子确实是在昨夜没的,
应该是在昨日的亥时,到今晨的子时之间。”
京兆府尹说道:
“按照三皇子的小厮说,
昨夜戌时末,三皇子喝了酒,就带着若湘姑娘上楼了。
三皇子不喜欢这种情况下有人,因此小厮和护卫们都在一楼下面。
没一会儿,若湘姑娘说去二楼沐浴。
然后这些人又喝了酒,也不知道那姑娘什么时候又上去了。
有人好像有听到三楼的声音,有人说没有听到。
总之,等到大中午,三皇子还是没有下来。
就有人进来一看,就看到三皇子他
那若湘姑娘也不知所踪了!”
这就很明显了,只是若湘到底去哪里了?
京兆府尹又说道:
“下官去二楼看过,说要沐浴,窗户却是开着的。
从窗户往下看正巧是一个下面一楼的窗台子。
下官找个一个楼里面的一个女子过来,试着爬了爬。
一个小个子的姑娘完全可以从二楼爬下去。
这个位置,正好就是去后院的门!
下官又在后院找了找,现柴房旁边的小门没有上锁。
出来一看,便现了马车的痕迹!”
史兰馨听到此处,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是自己让他们有机会杀了司徒传的。
官员们以为公主是太伤心了,还想说什么。
司徒博说道:
“压住这个案子,不能让人知道朕的三皇子死在了莳花馆内,
尤其不能知道他死在花魁的床上!”
众人都跪下领旨。
史兰馨看着司徒传的尸身,喊了一声夜。
夜出现单膝跪下,“属下在!”
史兰馨咬着牙说道:“找到她!生死不论!”
夜应是退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