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今天就动身。”
史兰馨今天去皇宫前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
即便皇帝不许,她偷跑也要跑到淮阳。
贾赦拦着了史兰馨,
“母亲,我”
史兰馨:“你知道,你拦不住我的。”
贾赦摇头,说道:
“我知道,母亲,我也一起去。”
史兰馨震惊道:
“你是国公!非诏不得出京城!”
“母亲,敏儿是我胞妹!”
史兰馨缓了缓,坐下认真思索了一会儿。
“不行,你必须在京城中。
陛下已有意向传位,本来我就有出京几年的打算。
可你不行。
万一京中变动,你必须在京中坐镇。
赦儿。”
史兰馨招手让贾赦过来,
“你要知道,京中变数太多。
若是佑儿真的你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故儿官职不高,在朝廷上不够分量。
敛儿远在西北,敉儿也在西南,远水救不了近火。
敦儿外放了,数儿就更不行了。
况且他已经悄悄地在和皇四子暗通,这件事你不用管他。
若是佑儿不能登上那个位子,贾家能留了香火,也算我对得起你父亲了。
佑儿若能够得上那个位置,你也不要怪罪数儿。
有我这个嫡母,数儿想要在你们这群嫡子中间出头,也是难上加难哎!
我去淮阳你且不用担心,
贾敔在姑苏,并不是很远。
必要时我会让他过来。”
贾赦表情有些微妙。
司徒佑的身世母亲从始至终都没有瞒着他。
贾赦对着这个同母异父的兄弟感觉十分复杂。
当初他知道是父亲将母亲送给还是太子的陛下时,关于父亲的一切伟岸印象都轰然倒塌。
他们一方面是兄弟,一方面又是君臣。
但是兄弟又不是兄弟,君臣又不像君臣。
最后贾赦还是说道:
“母亲,我明白。”
史兰馨有些伤心,流下泪来:
“我知道你要承担得太多,但”
贾赦急忙跪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