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定要去看看。
就在贝勒爷的眼前,让他看看宜修嫉妒成性,不能提为福晋!”
柔则现在脑子一片混沌,自然按着额娘的话去做。
等来到宜修的院子,没有任何人阻拦。
门口的小丫鬟看到她们过来,还殷勤的打开了门帘。
谁知两人进去一看,乌压压都是人。
八福晋看到那舞姬还敢进来,便怒道:
“什么东西?脏了本福晋的眼!
来人,把她打出去!”
觉罗氏立刻拦在柔则身前。
“八福晋,这是做什么?”
八福晋看了看,有些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七福晋身边一位嬷嬷上前说道:
“这位是贝子穆尔祜第四女,现一等承恩公博瑚察之子,费扬古的福晋,觉罗氏。”
八福晋愣了半日,指着柔则说道:
“那那不就是侧福晋的嫡母?
难道这舞姬就是侧福晋的姐姐,京中传闻的才女乌喇那拉·柔则?”
柔则见被人当面称呼舞姬,泫然欲泣,撑不住又跌坐在地。
觉罗氏问道:
“这是我的女儿,谁说她是舞姬的,是不是宜修?”
五福晋实在忍不住觉罗氏这般挑拨是非,便说道:
“侧福晋什么话都没有说,便是方才我们几个问了半天,她都没说,
跳舞的人是她姐妹。
做出这种事情,侧福晋还想着帮忙遮掩。
没想到她额娘居然如此看她!
真是真是哪句话叫什么来着?”
五福晋带的妾室提醒了一下: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八福晋和七福晋闻言都忍不住笑了。
突然一声咳嗽的声音从内室传出,五福晋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自己竟忍不住在别人家戳穿了别人家的丑事。
见八福晋还想要再说些什么,急忙拦住话头,
问道:“四哥,侧福晋如何了?”
胤禛没有说什么,领着章府医出来。
章府医:“侧福晋心悸受惊,有滑胎之像。
老夫好生开一付安胎药,今后不可下床挪动。
好生躺着,可保到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