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后,白光熠熠,他一靠近,就晕过去了。
……
“师父?师父?”
顾千秋眼皮一动,听见了郁阳泽的声音。
他以为自己死了,郁阳泽也死了,当即就给吓醒了。
睁眼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客房里,郁阳泽就蹲在他床边。
但是,是睡着的。
他像个小狗似的,抓着他的手,脑袋也放在他手边。
所以刚刚是谁喊他?
顾千秋指尖微微一动,郁阳泽就瞬间清醒了。
“师父?你醒了?”
“……”
顾千秋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懒得就想一睡不起算了。
但看见这个小脑袋……算了,再活一会儿。
两人交握在一起,郁阳泽立刻要松手,被顾千秋拉住了。
他不想开口,身体力行地往里面缩了缩,拍了拍床。
意思很明确:管他娘的发生了什么、要发生什么,一起歇会儿吧。
但郁阳泽明显会错了意思,一时间僵成了根顶天立地的木头。
顾千秋等了一会儿,没反应,不耐烦地掀开眼皮。
郁阳泽默默爬上了床。
两个人并排躺着,顾千秋满意地叹了一声,闭上了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睡着了。
郁阳泽一开始并不敢动,直到身侧传来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他才偏头去看。
看了很久,他才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平稳。
好在,好在……
没人能体会他这几日的心情。
他也没跟任何人吐露过。
十年之前,他尚能和仲长承运相依为命。
今日,牵过了他的手,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顾千秋睡得很沉,郁阳泽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没反应。
于是,他拉过顾千秋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天尊啊,如果时间真能停滞。
就停留在这一刻吧。
“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了,但具体什么情况呢,还是要看情况。”
“……”
顾千秋和公仪濛大眼瞪小眼。
顾千秋:“你不觉得你这些话很有问题吗?……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话可就不能这么说了!”
公仪濛留给他一个高傲的后脑勺。
顾千秋深吸一口气,微笑。
这丫头把呼延献的锅全扣在他脑袋上了!
她只知道是顾千秋带他们相见的。
却一点意识不到,是她家小师叔跟着魔了一样爱上了祸水,他只是一个无辜路人。
公仪濛不理他,但也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