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桐点点头,任溱笑笑:“好,那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喝一次。”
“那倒也不用…”莫以桐轻声:“作为商人,应酬时候还是要喝酒的,只要别太醉就好。”
“好。”任溱也一并答应,“只要你的要求,我全部做到。”
莫以桐心里滋生暖意的同时,心情无比复杂。
以后她送别了任溱出门,赵召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该走了。
莫以桐打出租车过去,赵召俊已经在机场门口等着,看到莫以桐,迎上来说:“本来没想让你这么辛苦,过来送我,但我想你要去德国,以后可能连个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就还是想见见你。”
“我本来是应该来送机的。”莫以桐努力抚平思绪,“赵姨没来吗?”
“她回去等车太麻烦,我就让她别来了。”
之后莫以桐与赵召俊聊到快登机,话题才快结束,赵召俊似乎有话要说,却也什么都没说,拉着行李箱登机。
莫以桐出了机场,拦下出租车坐进去。
司机师傅询问:“美女,去哪?”
莫以桐愣了愣,答案已经脱口而出:“净见阁。”
它是昨天做造型的地方,车子停下以后,里头听着陆陆续续只有一些人在打扫卫生,见到莫以桐以后迎上来:“你好,是美容还是做造型?”
莫以桐呼吸沉了沉,“我来见慕轻柔。”
对方愣了一下,说着等一下,转头去给领班打电话,那头并不意外,潦草说了两句。
薄钦呈就是任溱
店员说:“领班让你先到房间里坐一会,慕小姐一直在等你,随后就到。”
莫以桐点点头,艰难的走进去。
隔了一会,慕轻柔姗姗来迟,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好看的唇角勾起,“看来你还不算太蠢,能听懂我的暗示。”
莫以桐没时间与她争辩,只问:“你和任溱,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与任溱?”慕轻柔嗤笑一番,“莫以桐,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什么意思?”
“任溱就是薄钦呈,薄钦呈就是任溱,他们,是同一个人!”
轰隆——
莫以桐漂亮的瞳孔收缩,如遭雷击僵坐在原地,这答案如同撕开了她的心脏,抽出了她的灵魂,大脑麻痹到短路以后,她抬头双眸赤红,咬牙说:“不可能!”
薄钦呈怎么会是任溱!
他怎么会是任溱!
他们无论是行为举止,都是两种人,完全剥离开的两种人!
她胸腔翻涌着,白着脸起身:“你这样下去,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