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男人转头,凝视着高楼下宛如蚂蚁的人群,“但能从我们埋伏中,活着出来,薄钦呈也不简单。别让他有更多心思,留意到伤口上,再给他加一份筹码。”
“是!”
…
夜幕降临。
莫以桐在别墅一口一口吃着张阿姨精心炖煮的鸡汤。
张阿姨看着楼上,问:“少夫人,先生今天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晚上还一直在书房和阿三助理待着,要不要上去送碗鸡汤给他?”
莫以桐吃了口鸡肉,想到今天中午,薄钦呈确实没吃多少。
一碗米饭,张阿姨收拾时说还剩了大半碗。
也不知道是伤口太痛,还是早上剩下的面条吃得太多,不过无论是那种,晚上也该下来吃点东西了。
“你送上去吧。”
“好。”
张阿姨盛了鸡汤上去,还没到书房,阿三就推门出来,手上拎着染血的绷带,张阿姨吓得鸡汤端不稳,摔在地上,反应过来,连忙道歉,蹲下身子收拾。
莫以桐察觉到动静,向着二楼过去,“张阿姨,怎么了?”
“没事没事!少夫人,我不小心把鸡汤弄撒了。”
张阿姨一边收拾,一边看着阿三手上的绷带,担忧的往书房望去,“阿三助理,这是…什么情况?”
莫以桐上楼去,也闻到了空气淡淡的血腥味,“怎么了?”
张阿姨盯着绷带说:“阿三助理手上拿着血绷带,好像是…是薄先生受伤了。”
血绷带?
莫以桐咯噔一下,联想到男人今天换完药,声音虚弱的说疼,他伤口真出问题了?
阿三正要解释,薄钦呈从书房出来,重新换了绷带,但脸上很是苍白,薄唇都染上了病态的白意。
“没事。”他说,“刚才伤口血崩,所以让阿三简单给我处理了一下。”
“血崩?”张阿姨紧张不已,“今天中午不是还好端端的吗?怎么会血崩?不会是伤口又出事了吧?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听话,别再动了
“不用了。”薄钦呈缓着呼吸,剑眉紧蹙,“我嫌麻烦。而且重新换了绷带,已经好些了,大概是我乱动,又不小心撕、裂了伤口。”
“可是…”
“没关系。”薄钦呈开口,却不容置喙,“张阿姨,没你的事,下去吧。”
张阿姨无奈收拾了残渣下去,莫以桐杵在原地,一时不知去哪,正要转身,薄钦呈冷不丁握住她的手。
“你有话要问我?”
薄钦呈黑眸紧盯着她的脸,看出来她的欲言又止,拉着她又朝着自己身上带了带,“如果有事,别憋在心里,这样对身体不好,无论什么,都可以问出来。”
莫以桐感觉到男人指尖的冰冷,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