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俞挠头,又伸头向里面女人看了眼。
稀奇,没醒啊。
那到底是谁,惹得薄钦呈不开心了?
之后护士过来打吊水,莫以桐很瘦,血管好找,一针下去就结束了,叮嘱军看着药水。
军俞坐在一旁,听到莫以桐张着双唇,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像是梦话,又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军俞很好奇,从位置上离开,凑身过去。
就在脸离莫以桐一段距离,准备将耳朵贴到她嘴边的时候,门倏然被打开。
薄钦呈出现在门口,看到军俞举止的那一刻,黑眸浑然涌出暴怒。
“你干什么!”
这声音,军俞吓得差点腿软,连忙后退忙不迭解释:“莫小姐她!她在说话,我想听听她在说什么是不是想要喝水,我!我绝对什么都没做!”
薄钦呈听到解释,脸色逐渐缓和,但仍旧寒意泛滥。
“这种女人,你离她远点。”
军俞干笑,这种女人?哪种?您老人家不是凑的很近的,怎么还像是苦口婆心劝慰他的样子?
他一瞥薄钦呈手上的东西,“先生,你带什么来了?”
不耻的想法
薄钦呈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晚饭,吃吗?”
军俞当然不敢说吃,就算薄钦呈同意,他还不答应,和薄钦呈吃饭,不得夹着尾巴,搞得跟淑女一样小心谨慎,连饱嗝都得硬吞下去。
只是让军俞意外的是,薄钦呈在这里吃晚饭,那岂不是说明…薄钦呈要守夜?
军俞摆手说不吃的同时问:“先生,我等下来换你?”
薄钦呈冷不防抬头,军俞咯噔一下,硬着头皮说:“我…我怕您太辛苦,晚上我守着莫以…不对,莫小姐,您好早点去休息。”
薄钦呈脸色冰冷,“她需要人守?你不需要管她,至于我,累了自然会回去休息。”
军俞连连点头,一边开门出去一边想。
他怎么这么不信呢。
薄钦呈也没想到自己在房间里,一待就是后半夜。
浓烈的疲倦感袭来,他起身,准备离去,可转念一想,这医院离公司更近,留宿,反而更好。
一有这个念头,薄钦呈又找护士要来了一床被褥,准备躺下时,他听到旁边病床细碎的声音。
薄钦呈回头,莫以桐好似在说话,只是声音太轻,竟然有些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
他皱眉,想到军俞的举止,鬼使神差的靠过去,想要听清女人的话语。
可在女人呢喃的梦语间,他径直被她动作的双唇吸引。
唇瓣即便沾染白色的病态,却也仍旧柔、软,动作间好似盛情邀请,尝一尝着略粉的柔、软。
如两把扇子的睫毛抖动,眼尾泛红,因为太过虚弱,洁净无瑕的肌肤渗出病意的虚汗,挂在女人娇美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