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秦栋殷将她身上的灰尘小心拍了拍,“先上去吧,吃了吗?”
莫以桐点头,上了电梯,等到病房,秦栋殷说:“任溱去做全身检查了,要一会才能回来,我先去酒店休息,要辛苦你陪他一会,等他手术结束,我就送你回去。”
“手术?”
莫以桐下意识想到的是,薄钦呈也在要手术,任溱也要做…
但立马,她又否定了。刚刚决定不要再乱怀疑了,这一秒又瞎想实在不好。
她空洞的双眼生出一丝茫然,仰头看向秦栋殷,“任溱不是感冒发烧吗?需要做什么手术?”
秦栋殷扬眉,“我没和你说吗?他发高烧只是引起了病,他身体本就不好,心脏有问题,要动手术,不然下床都难。”
“这么严重吗?”莫以桐脸色难看,“明明感觉任先生很健康,没想到心脏,竟然…”
“他生性比较倔,不肯外露病情,其实他这阵子身体并没有多好,不过手术结束,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秦栋殷收拾了一下沙发,“你坐吧,我先走了,任溱要来,就告诉他,我去酒店休息了。”
“好。”
秦栋殷将门带上走人,莫以桐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窗户没关严实,冷空气不间断的灌进来,她窝在角落,也不知多久,门突然猛地被推开。
不是一个世界的
任溱大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急促着过来。
莫以桐清醒了,抬着头说:“你做完检查了?”
任溱径直走上前,把她揽在怀里,十分用力。
他身上衣物冷飕飕的,莫以桐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心莫名安定下来,开玩笑道:“你的全身检查怎么这么久?是不是在那里睡了一觉,才过来?”
任溱松开她拿出手机。
“抱歉,让你等这么久,设备临时出了一点问题,我就等了一会,秦栋殷告诉我你在病房,我根本来不及过来。”
“没关系。”莫以桐笑笑,她丝毫不在意。
任溱却攥紧她的手,指尖的冰冷,让他眉头紧皱,想也没想,就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莫以桐咯噔一下,连忙推下:“不、不用了任先生,上次因为你把衣服给我,不仅生病还要动手术,这一次要再受冷,我这辈子都要活在愧疚之中。”
任溱没反抗,敲字说:“我一路过来,身上滚热,你在沙发没动过,要是连你都感冒了,秦栋殷头就大了,披上吧。”
结束,他将手机扔在床上,给莫以桐遮着身子,又去将窗户关严实。
衣服果真暖和的不行,莫以桐垂了垂眼,想起什么来,又从沙发上起身:“对了,你吃东西了吗?肚子饿不饿?餐厅服务生打包了点心,我带来,给你吃。”
任溱从沙发拎起袋子,包装挤的奶油都出来了。
莫以桐尽管看不见,但也能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