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从来都是以我为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或许是生了病,人总容易情绪多变,即便是情绪向来不外泄的薄钦呈,在说出这句话,也难免裹挟委屈。
莫以桐愣了愣,清醒过来,下意识拉了拉腿上的毛毯,当成没听见。
她以前确实不这样。
薄钦呈有个感冒发烧,那在她眼里,就是极为严重的病,她恨不得一小时试三次体温,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他舌尖乏味,吃什么都没胃口,她变着法子在清淡的前提下,还能煮出让他多吃几口的粥来,任何地方,都要无微不至。
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口又密密麻麻的吃痛起来,想起任溱,才稍稍缓和。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现如今,她不再是那个卑微到极致,一定要围着薄钦呈才能活下去的莫以桐。
她已经有任溱,有一个新的家。
而以前的那些过往,也都该烟消云散了。
等薄钦呈渐渐睡下,莫以桐没有困意,攥紧手机片刻,起身找了个方便打电话的位置。
她小心翼翼拨通任溱的电话号码,放到耳边,却迟迟没有人接听。
一次,两次。
莫以桐又将电话揣回口袋,却不免意外。
任溱很少这样,基本每一次电话都很快接听,所以给了她一种,只要她需要任溱,任溱就会随时随地出现的错觉。
想了想,任溱在德国,这个时间点上,德国是凌晨,他或许早就休息了。
又原路返回,眼中轮廓瞧见旁边有人站着,等她靠近,空姐温声提醒:“你好女士,方才这位先生口袋里的电话一直在响,可能有人找他。”
“是吗?”莫以桐愣神。
她发给任溱的期间,竟然也有人打电话给薄钦呈?
很快,她就收回思绪。
“多谢,等他醒了以后,我会告诉他。”
“好的。”
空姐离去,莫以桐坐会位置上发呆。
过了许久,飞机似乎要降落了,薄钦呈才悠悠转醒,“几点了?”
莫以桐十分钟前才听的报时,闻言说:“大概十一点钟了。”
“我知道了。”他声音作哑,朝空姐要了一杯温水。
莫以桐说:“几个小时前,有人打电话给你。”
薄钦呈翻出口袋里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黑眸沉寂下来。
莫以桐不经意道:“是秦先生吗?”
“不是。”薄钦呈很快回答,收了手机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看来真是无关紧要,他最后都没有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