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姐?”
莫以桐停了一瞬,微笑回应:“温小姐,这么巧。”
没有薄钦呈在,温君几乎放肆的在莫以桐脸上打量,反复下来,妒意几乎冲上了天。
莫以桐长得确实很漂亮,可充其量只是个讨男人欢心的花瓶,玩玩还可以,根本配不上薄钦呈夫人的身份!
闯进来的男人
“莫小姐,你真的是薄先生的夫人吗?”她言语中满是不信与鄙夷。
莫以桐笑容停滞了一下,又恢复淡淡的表情:“这问题,温小姐刚才不是已经问过了吗?我记得钦呈有如实回答你。”
温君咬住下唇:“我想听到真实的答案!”
“真正的答案?”莫以桐笑了笑,“真正的答案,和温小姐所了解的别无二样,我确实是薄钦呈的妻子。”
她没昧着良心撒谎,确实如此,只不过再过几天就要解除婚姻罢了。
“怎么可能?”温君声音发抖,“你这种女人——”
“我这种女人怎么了?”莫以桐打断她的话,身上迸发的气势,竟然几乎与薄钦呈一致。
温君愣了一下,不甘心几乎冲破天际,顾不得什么面子说:“你要家境没有家境,要能力没有能力,你凭什么?”
莫以桐闻言淡淡一笑:“温小姐说的是,我确实没有温小姐优渥的家境,但我被母亲教育的很好,知道不要当面贬低他人,不眼高于顶自以为是。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因素,钦呈才决定和我在一起吧。”
这话说的另一个意思,就是说温君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眼高于顶自以为是。
温君怎么会听不懂,脸都绿了。
莫以桐却也懒得继续和温君辨下去,顺着墙壁进了女厕。
温君目送莫以桐进去,眼圈气得发红,转眼看到摇摇晃晃过来洗手间的中年男人,陡然想起什么来,迎了上去。
…
莫以桐从隔板出来,走到洗手台洗手,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的动静。
来人开门的声音很大,她扭过头去,视野里壮硕的身形,显然不是女人。
对方喝得半醉,看到莫以桐,顿时双眼迷、离起来,“哪来的美人?怎么跑到男厕所来了?”
男厕所?
莫以桐咯噔一下,想到厕所构造,皱着眉头说:“是你走错了,这里是女厕所。”
“女厕所?”男人嘴上念着,反而摇摇晃晃的迎上来,红润的脸色透露出几分猥琐,“我是喝了酒,但耳朵可不聋,刚才那个女人明明跟我说,这里就是男厕所!”
刚才那个女人?
莫以桐顿时明了,温君竟然设套来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