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张青雅一愣。
秦栋殷平静地说:“你不会以为我那天晚上碰你,就是爱你吧。”
“张青雅,别太自视清高了,我碰你,与碰任何女人无异。”
“我和你在一起的经过,我没忘记,但如果你觉得我是喜欢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只是为了引起兰茵的嫉妒,才会和你在一起,不客气来说,你只是工具人。”
“如今兰茵选择了我,你就毫无作用了。”
张青雅瞪大赤红着双眼,身体剧烈的颤抖着,那些话如刀刃刺在心口,她反应过来,抬手狠狠甩了秦栋殷一耳光。
“混蛋!”
她疯狂落泪,脸上却涌现出汹涌的恨意,“你居然那么对我!秦栋殷!你不得好死!”
张青雅被带走,范应急里忙慌的赶过来,也只碰到最后一幕,他连忙凑过来,要说什么,被秦栋殷一个眼神警示,立即闭上嘴。
莫以桐坐在床上看了全程,却不可思议的扶着额头。
“秦栋殷。”
“你是秦栋殷吗?”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说出这些话?”
她本来一以为,秦栋殷是最理智,最尊重别人的那个,可方才那些话,完全颠覆了她对秦栋殷的认知。
秦栋殷眼神平静,“莫小姐,这是我跟她的事,与你无关。”
莫以桐不可思议,“你玩弄青雅的感情,还要说一声和别人无关吗?你这么做,人真的是清醒的吗?”
秦栋殷皱眉,“我和她有很多解释不了的东西,外人更无法干预,今天婚礼上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你也别来追问了。”
他大步离去,莫以桐只觉得秦栋殷异常陌生。
难怪张青雅会觉得沈兰茵做了什么手脚,若不是亲耳听到,她真、觉得秦栋殷被人下了蛊。
范应小心翼翼道:“莫小姐,你没事吧?”
莫以桐摇摇头,眼中却错综复杂,抬头问范应,“范应,你真、觉得秦栋殷如今正常吗?他对青雅这样,完全像是个疯子,所言所语,有哪一样是他以前做得出来的?”
被下蛊
还是…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秦栋殷?
范应表情皱成一块,苦恼得说:“一开始…一开始都挺正常的啊,大家相安无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不过少爷只要是无关青雅的事,倒是和平常无异…”
“不关青雅的事,就跟平常无异?”
莫以桐愣住。
薄钦呈回来时,她将发生的一切口述出来,在薄钦呈给她水杯时,她抿唇说:“薄钦呈,你觉得秦栋殷是不是被下蛊了?才会对青雅如此痛恶欲绝,还迎娶沈兰茵为妻?”
“世上难道有这种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