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安保从二楼下来,粗鲁的拽着莫以桐跟高宇。
高宇立即挣脱开护住莫以桐,发火道:“你们搞什么!莫以桐你们都不认识?薄钦呈干什么吃的?”
前台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安保强行动手,就在这时,电梯下来一个女人。
胡沁茵将发丝勾到耳后,看着大厅的闹剧,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发生什么事了?闹这么大动静,要是让别人进来看到,还以为我们博世集团暴力执行呢。”
“胡小姐。”前台一改冷漠,笑得谄媚,连带着看向莫以桐跟高宇的眼神都冷下去了不少,“抱歉胡小姐,是有个一男一女来我们公司闹事,还扬言要见到薄总,像是疯子一样,还说肚子里怀了薄总的孩子,我已经叫安保动手,马上就将他们赶出去。”
“怀了钦呈的孩子?”胡沁茵扬眉,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莫以桐与此同时也在高宇拥护下,看到胡沁茵的身影。
她耳朵很灵敏,所以早就听到了胡沁茵的声音。
可感觉到前台对胡沁茵的态度,以及胡沁茵刚刚从楼上下来,心里还是鲜明的疼痛了起来。
她怀着薄钦呈的孩子,不止是公司前台,所有人都不认识,而胡沁茵却像是老板娘一样,到处走动。
“莫小姐,原来是你啊。”胡沁茵眼神很惊喜,同时又夹杂着一丝痛快,“我说是谁这么口出狂言,要是莫小姐的话,那就不让人意外了。”
是胡小姐趁虚而入
“只是你怎么这么狼狈,钦呈他…难道没有下来接你吗?”
莫以桐指尖几乎没、入掌心,愤怒与无力交织。
前台却很诧异,“胡小姐…你认识这个疯子——不对,认识这个女人?”
胡沁茵声音很温柔,“这位可是莫以桐莫小姐,是我不在钦呈身边时,钦呈用的最顺手的…女人了。”
“而且她说的确实没错,她肚子里怀的,确实是钦呈的孩子,下次她要是再过来,就别往外阻拦了。”
胡沁茵语气柔和,一副深明大义,为莫以桐说话的口吻,可言语中,难以掩饰的高高在上和冷嘲热讽。
用的最顺手的女人?下次再过来不要再阻拦?
这立场,不就是正宫对着第三者的不屑一顾吗?
前台顿时明白,看着莫以桐眼神又嫌弃了不少。
“原来是那种女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在家里养胎算了,还专程跑到公司里来,薄总怕是没教育好,所以让这种女人也蹬鼻子上脸起来。”
胡沁茵捂嘴笑出声来,眼睛带着一丝怜悯看向莫以桐,“算了,莫小姐如此可怜,我自然不能跟他计较,毕竟她将孩子生下来以后,就要离开,连身份地位都没有的…说到底,只是工具罢了。”
前台奉承,“那当然了,区区一个村妇,怎能与第一名媛胡小姐比较。”
莫以桐双目赤红,高宇听在耳朵里,更不是滋味。
哪怕再粗心的性子,也能从两个女人口中的话语,察觉到对莫以桐冷讽与评判。
他很火大:“我们以桐跟薄钦呈谈恋爱的时候,还没听过你胡沁茵的名字呢!趁着以桐怀孕趁虚而入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还在那边故作深明大义,我呸!”
高宇性子直,说起话来意想不到的尖锐。
胡沁茵脸上表情肉眼可见的崩盘,前台顿了一下,尴尬反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胡小姐跟薄总是天生一对,结婚也是水到渠成,什么叫趁虚而入?”
“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口中的胡小姐跟薄钦呈,也不过是两个月前才在一起,以桐怀孕都七个月了,她不是趁虚而入,是什么?”
前台肉眼可见的难堪浮在脸上,难以反驳。
胡沁茵眼神冷下来,看着高宇,展露杀意。
“这位先生估计是下面出身,没什么见识,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但这些东西我想莫小姐比我明白的更多。”
“有些女人天生就是要结婚的,而有些女人,顶多用来消磨一下时间,莫小姐,你是属于哪种女人呢?”
这种尖锐而有直白的询问,让莫以桐脸色顿时苍白,高宇要反驳,她抓住高宇的手臂,护着小腹起身。
“我不知道我是属于哪种女人,但我想,无论哪种,都一定比不上胡小姐心宽如海阔,对着同位女人且怀孕的无辜者大放厥词,你是觉得自己是个光明磊落的胜利者吗?”
“别忘了,薄钦呈在半年前,还曾经在新闻澄清会上告诉所有人,他绝不可能娶你为妻。”
不是个男人
“如今网上对于你的言论应该也不轻吧?如果我是胡小姐,如今头疼的是如何解决这些侧面的嘲讽,而不是自以为口头上一斗,就真的赢了,毕竟在没拿到证件之前,谁将是第三者还说不一定。”
胡沁茵下唇咬紧。
莫以桐说的没错,她确实在为这件事头疼。
网上都在嘲讽薄钦呈自己打自己的脸,她与薄钦呈很早就不干净这种话。
莫以桐这么说出来,让她脸色也紧跟着冷下去不少。
而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走来的男人身着西装,气势浑然天成,天生的衣架子让穿着显得更有品味,只是神情的冷冽,叫人不敢靠近一点。
他黑眸情绪很淡,在人群中,一眼看到胡沁茵,才逐渐变得温和些。
“沁茵,不是说让你先去订餐,怎么还留在大厅?”
胡沁茵看到薄钦呈,眼中的阴鸷顿时消失不见,转而走向薄钦呈,亲切的勾住他的臂弯,一脸犹豫:“本来我是想要早点去订餐,不让你等的,但是我没有想到,莫小姐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