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沁茵吃痛的尖叫。
白仁严突然欺身过来,单手抓住胡沁茵的头发向上拉扯。
剧烈的痛感从头上直立上来,胡沁茵被迫扭曲着脸。
“胡沁茵,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老实?”
白仁严又用了力气,逼着胡沁茵抬起头,“莫以桐,是中毒死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胡沁茵赫然僵住,眼中掩饰不住慌乱。
明明她掩饰的很好…
“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医学天赋很不错,研制出来那种伤人的药,无人察觉?”白仁严嗤之以鼻,“胡沁茵,你的能力,在我眼里,连条残废的狗都不如。”
胡沁茵脸色苍白,也顾不上疼了。
“白仁严…你别…别欺人太甚,说到底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没欠你的!”
她歇斯底里,“莫以桐死了就死了,她死了也是应该!那种女人,活着只会碍眼!她能做的,我都能,你为什么要留着她?她那种地位的女人,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蠢货。”白仁严脸上生出厌恶,“莫以桐,一根头发丝,都比你金贵。”
“区区小小城市里的集团千金,我根本从未放在眼里。”
胡沁茵瞳孔收缩,“你说…什么?”
…
薄钦呈从太平间出来,小助理已经在外头候着,看着薄钦呈平静到几乎淡漠的脸,手足无措。
“薄总,您…”
“孩子呢?”
小助理回过神来,“在车上休息,这里太冷了,就没带他过来。”
薄钦呈转向电梯,按下按钮的同时,开口。
“三天后,办一场葬礼,给她选块最好的墓地。”
小助理点头,她总觉得,薄钦呈背影很孤寂。
三天后,薄家举办的葬礼,引起媒体广泛关注。
所有人众所纷纭,有猜测是薄钦呈的妹妹,是情人,是最好的朋友,亦或者说是真正的妻子。
因为这种葬礼的重视程度,堪比薄老夫人。
可没任何人打听到具体情况。
葬礼也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没宴请任何人,只在老宅贴了白色挽联,高高挂着白灯笼。
棺材前,连个落泪的人都没有。
薄钦呈站在门口,手上捏着白纸,丢进火盆,伴随着盛放的火焰,好像有什么在吞噬下,消散从冷空气中的白雾。
我亲自送她
“薄总。”小助理声音哑着,轻声提醒,“到时间了,车都在门外等着,是时候送去火葬场了。”
薄钦呈眸光凝聚了点神。
他走到棺材面前,揭开冰棺上的白布。
女人面色青紫,安详的躺在里面,要不是没了生命体征,他可能还以为她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