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儿,走,快走,什麽都别问,什麽都别说了。”白梦仙抱住枫澜之的脖子,眼底的泪花都溢出来了,对着自己的儿子苦苦哀求。
“好,阿娘,我们走,我带你走。”枫澜之被白梦仙哭的有些不知所措,抱着人很快就走了。
苏有意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回头,身边就是顾宴惊。
“师尊,弟子给师尊上药吧。”苏有意看着顾宴惊俊美无俦的脸。
他想将师尊锁起来。
“不必了,伤口都愈合了。”还要上什麽药啊。
“那弟子伺候师尊洗漱吧,师尊先坐下,弟子去打水。”苏有意眼珠子都粘在顾宴惊身上了,死活不肯挪开。
师尊的锁骨,想要摸一摸,冰肌玉骨,大概说的就是师尊这般的人吧。
“院子里的人都死光了,要你来伺候。”顾宴惊挑眉。
这狗比脑子里想的都是什麽,他能不知道。
“院子里伺候的人都被师娘支开了,师尊怕是只能由弟子伺候了,况且,弟子伺候师尊,不是天经地义吗?”
苏有意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伺候两个字说的百转千回。
顾宴惊冷着脸:“就她也配被你叫师娘?”
苏有意垂首:“师尊说的是,白梦仙的确是配不上师尊。”只有他才配得上师尊。
他人都不可以。
顾宴惊看着人出去打水,想起等一下那狗比还要回来,关上门,换了套衣服。
屋子里有点乱,顾宴惊没找到自己常穿的,只找到一身黑衣。
苏有意回来,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黑衣青*,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师尊穿着一身黑衣,衬的人更加的白了,白的让人想要咬一口。
“师尊,先洗洗手吧。”苏有意僵硬的隐藏着自己的异样,上前几步,细心的给顾宴惊擦去了脸上的血迹。
那鲜红的血痕凝成了一条线,像是被带出来的红霞,更加的勾人了。
苏有意鼻端一热,猛地捂住鼻子狼狈的跑了,都不敢和顾宴惊告别。
顾宴惊冷笑着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红痕。
呵,小垃圾,果然还是在惦记着他。
三日後,正是武林大会,顾宴惊修整了一下,终于看见了躲了自己几天的苏有意。
“师尊,师尊今日真好看。”苏有意看着面前的顾宴惊,差点没忍住扑上去。
和梦里的师尊一样好看。
让人垂涎。
“胡闹,男子哪有夸好看的。”顾宴惊皱眉。
“可是师尊就是好看啊,他人都说白梦仙是武林第一美人,可是,在弟子眼里,师尊比白梦仙好看多了。”
苏有意摇摇头,不赞同顾宴惊的话。
师尊就是好看,不管是站在面前,还是躺在自己身下。
他这三天一直都在做梦,梦里他似乎和师尊还有很多很多的过往。
他们似乎,还成婚了。
“门主,门主,我可以打扰一下吗?”边上,吞天突然推开边上的窗户,从里面冒出头来。
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被这两位大佬给火葬场了。
“你,们怎麽在这儿?”顾宴惊皱眉,看看吞天,再往里一看,果然是南菀儿蹲在地上,手里还牵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鸟。
“师尊,他们是谁?”苏有意本能的将顾宴惊拉到自己身後护住,警惕的看着里面的两人,嗯一鸟。
“是谁和你无关,你先退下,为师有事要处理,你先去应付前面的来客。”顾宴惊把苏有意扒开,想了想,还是把人打发走了。
苏有意深深看了眼里面的两个人才离开,看的人心底发寒。
吞天和南菀儿十分同步的咽了咽口水,感觉这问题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