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少女在看见这殿中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时候,猛地愣住了,然後像是占有欲升起来了一般,捧着手中的点心,小跑着站到了陆灵均身後,等着大眼睛看着顾宴惊。
“陛下,他是谁?”
那语气,像是在捉奸。
这话听得顾宴惊就很不开心了,也懒得说话,眼神凉飕飕的看着陆灵均。
陆灵均脸色一瞬间也很难看,紧张的站起来,求生欲让他分分钟把少女给撇开了:“朱雀,我和她没关系,这只是族中为我安排伺候的人。”
“呵,你和本帝解释这些做什麽,你该和你的小侍女解释。”顾宴惊换了个姿势,冷笑。
“哪里来的狂徒,在我凤族我敢自称本帝,将我家灵均陛下放在哪里。”偏生那少女丝毫没看出来陆灵均的紧张,还净给陆灵均添乱。
陆灵均头皮直接裂开了,完了,今天这顿毒打怕是跑不掉了。
“闭嘴,这是朱雀宫的朱雀陛下,本帝的道侣。”陆灵均脸黑的和锅底一样难看。
这要不是在凤族,那群老不死的一天三顿哭,他都能随时砍死这女人。
“什麽道侣?”少女一愣,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她被长老们安排过来的时候,长老们明明说她是来做陛下的後妃的,可是为什麽,陛下什麽时候多了个道侣了。
当*的事情,虽然闹得沸沸扬扬,但是有天帝陛下一力压着,两位当事人又被关押在两座神器里七**,当*知道这事儿的仙人也大多陨落了。
说到底,现在还记得顾宴惊的人都很少,要不是顾宴惊来了两次天界,两次都将天界搅得风云变动。
估计他们都要真的忘记朱雀宫的主人到底是谁了。
“小姑娘,你没听过吗,陆灵均他有道侣,是本帝,证过天道的那种。”
顾宴惊喝着茶水,瞧着少女惊讶的目光,愈发的慵懒了。
他就看着陆灵均打算怎麽收场了。
然而,事实证明,顾宴惊这儿,从来都不是那麽好收场的。
少女哭哭啼啼的跑出去了,是出去找人了,顾宴惊擡眼,打量着坐立不安的陆灵均。
陆灵均虽然听见顾宴惊主动说自己是对方的道侣心里很是开心,但是,他再看看顾宴惊的脸色。
呵,这个时候应该不是开心的时候。
“陆灵均,你知道我是来做什麽的吗?”顾宴惊把玩着手里已经喝干了的杯子。
陆灵均咽了咽口水,大概知道他是来干什麽的了,但还是十分殷勤的给顾宴惊倒了水,以求等一下揍得时候轻一些:“娇娇不是来看我的吗?”
顾宴惊:“呵,你多大脸啊。”
陆灵均笑的更加难看了:“我这不是娇娇在天道面前证过的道侣吗,怎麽会连这点排面都**。”
“排面,你要什麽排面,本帝想想,看能不能满足你。”顾宴惊已经把剑给掏出来了。
“我就最後一个心愿,我们把这盘棋先下完了再打成不。”他现在已经卑微到这个地步了,也是没谁了。
想当*,他在天界,好歹也是一方大佬,让人惧怕啊。
现在好了,他现在也是一方大佬,天天在家不是跪搓衣板就是跪榴莲。
“好,满足你。”顾宴惊想了想,把剑放下了。
“如果我赢了,我能再提一个要求吗?”陆灵均表示自己还可以挣扎一下。
“不可以,你现在没资格和本帝提条件。”戴罪之身,***资格提条件。
“娇娇之前还说喜欢我,还说要护着我,如今却又要揍我了。”陆灵均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揍你是一件事,喜欢你又是一件事,这并不冲突。”顾宴惊垂眸,落了一子。
论下棋,他比不过陆灵均,但是,陆灵均喜欢他,他就能赢了陆灵均。
果然,陆灵均不动声色的让着他,让他顺利的赢了这局棋,然後,十分自然的夸他棋艺又精湛了。
顾宴惊一针见血:“夸得太假了,让的也假。”
“我只是想哄娇娇开心而已。”陆灵均笑的勉强。
求生欲是个好东西,但是,他就算是有的再多,那也没办法啊。
“你想要我开心,那就不该在人界用分身去折腾我。”也不该弄出那麽个小崽子烦他。
顾宴惊随手丢开了手心剩下的几个棋子,眼底黑沉沉的。
“我只是想娇娇了,娇娇,我们是道侣啊,行鱼水之欢,不是我们该做的吗?”陆灵均满脸讨好的看着顾宴惊。
“罢了,给你缓刑的时间,去将外面的那群人都打发了。”顾宴惊脸黑的不行,突然发觉到了外面的动静,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