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像是念经一样在耳边回荡,念叨的顾宴惊脑仁疼。
“呵,你闭嘴。”顾宴惊被嘞的险些喘不过气来,想要踢开身上的人,却手脚无力,只能被迫承受更多的风浪。
“弟子想知道师尊的名字,师尊告诉弟子好不好。”苏有意亲了亲顾宴惊的耳根,觉得不够,愈发的过分了。
“你闭嘴,别说话。”顾宴惊被这狼崽子撩的心绪不宁。
淦,做事就做事,哔哔什麽哔哔。
他气都喘不匀了,还和你哔哔什麽名字。
“师尊就告诉弟子好不好,师尊就当可怜可怜弟子。”苏有意突然停下来了,眼巴巴的看着顾宴惊,大有顾宴惊不说,他就不继续了的架势。
可怜顾宴惊这会儿正在风口浪尖上,恨恨的挣了挣,没挣开,基本告别自力更生,于是只能咬牙切齿道:“顾宴惊,你快点,别墨迹。”
玩这麽花有个屁用,结果还不是一样。
“好,弟子这就给师尊。”苏有意吻去顾宴惊眼角被逼出来的泪花,倾身。
天界之中,陆灵均感应到分身干的好事,虽然都是自己,但是还是没忍住,捏碎了手中的玉杯,吓得边上陪坐的北松仙人一个哆嗦。
他今天也就是受了蟒王之托来讲和的,怎麽就惹了灵均陛下生气了。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自己到底哪儿的嘴陆灵均了,就见陆灵均起身走出大殿,然後消失在天界之中。
这风风火火的样子,怎麽看,怎麽觉得像是去捉奸的啊。
顾宴惊很多时候都知道陆灵均不是个人,但是,他没想到,陆灵均能这麽不是人。
陆灵均和苏有意两个居然,居然。。。。。。
顾宴惊恨恨的摔掉了手中的碗,然後溅了自己一脚的汤汁,气的他脸都黑了。
而苏有意这会儿正在谁家,大概是淋雨又经历了一场emmmm运动,然後又被陆灵均改了脑中的记忆,这会儿正发高烧,眼看着人是要烧傻了。
顾宴惊想了想,还是让顾从心去叫吞天来给看看。
至于吞天能不能看,那看天意,他不管。
陆灵均这会儿也不在房中,他知道自己做了错事,这会儿不敢来触顾宴惊的眉头,于是下楼去找张菱儿了。
客栈之前被他们包了,现在楼下小二都不在,就张菱儿一个人趴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一脸土**看稀奇的样子。
少女听见声音回头,看见来人,还以为是苏有意,笑的十分嘚瑟:“哎呀,是师兄啊,师兄怎麽从楼上下来,是刚刚去问师尊关于师娘的事情了吗?”
陆灵均瞧着少女那贱兮兮挑拨离间的样子,轻笑:“你倒是个会惹事的啊。”他刚刚看了分身身上的记忆,这出事儿,张菱儿居功至伟啊,该好好谢谢她才对。
蓝衣帝君笑的温润如玉,是苏有意那个阴郁少*绝不会有的气质。
顿时,张菱儿脸上的笑意垮掉了,分分钟切换成了哭脸。。
她知道自己会遭报应,但是没想到报应来的这麽快,快的她差点搭进去半条命。
傍晚,陆灵均离开了,苏有意醒了,张菱儿还跪在下面,膝盖下是搓衣板,头顶上还有个青花瓷瓶,不得不说,这麽跪着,是个高难度动作啊。
顾宴惊气还没消,但是也见不得自己徒弟这麽跪着,传音让她起来,去寻南菀儿玩。
张菱儿苦着脸放下头顶上的青花瓷瓶,手都是酸软的,想要站起来去坐一会儿,却发现,自己腿麻了,起不来了。
嘤嘤嘤。
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好艰难啊。
大概是顾宴惊良心发现,传音给了南菀儿,让南菀儿来这边接张菱儿走。
此时,整座客栈,就剩下顾宴惊和苏有意了。
苏有意醒来的时候身上还是滚烫的,烧还没退,虽然吞天来了,硬着头皮给他灌了一碗不知道有**毒的药。
但是,没用就是没用,顶多吃不死人。
“师尊。”苏有意在厨房找到了掌柜离开之前留在竈上热着的饭菜,端着小心翼翼的来给顾宴惊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