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惊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出手,一道灵力瞬间将外面守护的暗卫全都给定住了。
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张菱儿:“我才不去呢,那个人身负气运,我动了肯定会被天道反噬的,师尊,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师尊,师兄已经发觉了,你看看我成不。”
然而,顾宴惊还是没鸟她,反而是把目光挪回来,看戏去了。
“怎麽了,有什麽想法,有个屁的想法,我和我夫君过日子,要管你们的想法做什麽,你们骂我我是能少块肉还是怎麽地,吃饱了撑的,屁事真多。”
半梦半醒的南菀儿被吵醒了,随便披了件衣服,一脚踹开了大门,起床气大得很。
“一群垃圾,这是你们求人看病的姿态吗,想看病就在门口先跪一天再说,吞天,把人赶出去,烦死了,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南菀儿骂骂咧咧的出来,觉得不解气,直接让吞天将人给丢出去了,黑着脸在房门口像个神经病一样绕了三个圈圈,暴躁的很,然後气呼呼的关门进屋继续睡觉了。
妈的,这是酒还没醒呢,并且一脸肾虚的样子。
看着,和张菱儿有的一拼。
但是,张菱儿什麽都没干,她就不一定了。
“额,我怎麽觉得我的小姐妹今天应该不会和我们出去玩了。”张菱儿默默的看了看骂骂咧咧的南菀儿,载看看被真的扔出去的莫澜之。
“走吧,你先出去,我去带苏有意。”顾宴惊点点头,将自己肩上的顾从心放出去了。
“你去给我看看莫澜之现在住哪儿,在做什麽。”
顾从心领命飞走了,张菱儿也转身要离开,只是,不知道为什麽,第一次,她施法穿墙的时候没过去。
她以为是自己喝多了手抖没弄好,然後,再次一头撞在了墙上,头上磕了一个大包。
疼的她泪花一下子就飚出来了。
再擡头的时候,她就看见师尊揽着苏有意飞走了。
张菱儿:。。。。。。
淦。
顾宴惊抱着比自己还高的人,着实是有些费力,没飞多远就落在了地上。
只是怀里的人却不肯撒手了,就和耍无奈一样。
“师尊。”
“你松开了再说话。”顾宴惊扒拉了一下自己怀里的脑袋。
这跟怀里抱了个狗头一样,分分钟想要把他给锤爆了。
“师尊,弟子昨夜做梦了。”苏有意不肯动,继续趴在顾宴惊怀里,都不知道那个腰是怎麽弯出来的。
“做春梦了?”顾宴惊波澜不惊。
“对,梦到师尊了,师尊穿红衣真是好看啊。”苏有意眸色深沉,在顾宴惊怀里蹭了蹭:“师尊不穿衣服的时候更好看。”
他昨天晚上做梦了,梦到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自己。
他看见自己和顾宴惊一起长大,成婚,甚至是翻云覆雨。
那是他的前世吗,他们是有前世的姻缘的对吗?
“你若是不想要这双招子了,我不介意为你挖了。”顾宴惊脸色一寒,手落在苏有意的头顶,微微用力。
苏有意闷哼一声:“朱雀。”
顾宴惊手一僵,被苏有意轻而易举的握在了手里。
“朱雀,我在这里,我是灵均啊。”苏有意站直了,反将顾宴惊抱进了怀里,握着顾宴惊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亲。
青*眉眼温润,不骄不躁,像是沉淀了**的冰玉,沉稳而平静。
“你不该学他。”顾宴惊退开一步,将苏有意推开了。
苏有意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
是他想错了吗?
他原来,不是梦中那人的转世,只是,一个替代品?
“你怕是只看过最初的那一段,未曾看见後面的事情,你若是看见了,便不会学他了。”顾宴惊看着苏有意难看的脸色,一巴掌就过去了。
当初陆灵均做了什麽,他时时刻刻,记得清清楚楚,只不过平日里不提,就和存档一样,提起来那就是一顿家暴。
得了,主体不在这儿,那就分身来抗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