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撑了八**了,以後的日子还长着。”顾宴惊将手收回来,默默拉起袖角将手腕遮住。
“顾宴惊,你就倔吧,等哪天你死了,我就去陪你。”陆灵均看着空荡荡的手,笑了笑,握紧了自己的手心。
“你走吧,你最近很烦。”顾宴惊别过头不去看他,只觉得头痛。
这男人怎麽这麽难哄啊。
陆灵均被赶了,也不在意,真的就走了,留下了苏有意。
只是,这次苏有意却有了陆灵均的记忆,甚至是,有了几分陆灵均的心性。
顾宴惊晚上觉睡得很不安稳,只是,到了半夜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
是陆灵均的气息,他误以为是陆灵均没走,靠在对方怀里,这才安稳睡去了。
只是,第二天醒来,顾宴惊一睁眼,就认出了抱了自己一晚的人是苏有意,不是陆灵均。
陆灵均不会用这种纠结的眼神看着自己。
“朱雀醒了啊。”苏有意眼底的纠结散去了,低头亲了亲顾宴惊的额头。
“你这小心思别摆在我面前,起来吧。”顾宴惊看着人,觉得没意思,把人推开了坐起来。
“朱雀。”苏有意张了张嘴。
顾宴惊却回头打断了:“闭嘴,叫师尊。”
“呵,师尊,是我,真的比不上陆灵均吗?”苏有意一脸神伤的坐在床上,整个人蔫哒哒的。
“你们不是一个人吗,分那麽清楚做什麽。”顾宴惊穿好衣服,没回头,背影看起来像极了拔吊无情的渣男。
“这怎麽能一样呢,师尊明知道我们是两个人。”苏有意站起来,忍不住去拉顾宴惊的手。
他这麽会是陆灵均呢。
他只是苏有意啊,是顾宴惊一手带大的苏有意,是顾宴惊唯一的一个弟子,他和陆灵均**任何关系。
他不愿信自己只是顾宴惊的分身,甚至是,陆灵均留在人家,哄顾宴惊开心的玩意儿罢了。
“我知道你们矫情,却没想到你们这麽矫情。”矫情也要有个度的啊。
顾宴惊将手挣开。
他现在不喜欢别人碰他的手,很容易就能看出那上面遍布的青筋,难看又可怕。
只是,顾宴惊**没想到,自己这会儿说人矫情犯了人家忌讳,回头人家就黑化病娇,把自己给小黑屋了。
淦,他朱雀一世英名,又他妈在陆灵均手里阴沟里翻船了。
如今男主自己的剧情算是歪的不行了,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害了一次,黑化那是肯定的了,现在男主一个人窝在小山庄里养伤,等着哪天能够东山再起。
不过,男主这玩意儿,都是老天爷赏饭吃,东山再起什麽的很简单。
可是顾宴惊这边的麻烦就挺大的,朝廷盯着记江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儿终于找到了个机会,也不管到底是黑白两道的哪边犯事儿了,第一个找的就是凤鸣门。
凤鸣门是什麽地方啊,江湖第一门派,门主坐镇着枫无涯这麽个江湖第一人。
但是,江湖透露出来的消息,枫无涯人不在凤鸣门,于是朝廷的人立刻就派了六扇门的人调派了地方军取攻打凤鸣门。
凤鸣门当地的知府和凤鸣门关系匪浅,得到消息之後立刻传了信来给顾宴惊,让顾宴惊带着徒弟快点回来,再不济,直接投靠朝廷,和他一起做同僚算了。
知府和枫无涯其实当*交情不错,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只是,枫无涯继承了山庄,而知府却是去做了官。
再後来,这两人也是因为白梦仙而闹僵了,知府不喜白梦仙的虚假,但是枫无涯当*就是跟瞎了眼,迷了心一样,死活要娶。
後来,两人就闹掰了。
如今,也有二十*了,虽然两个人平日里不相见,但是,座下的人相处的却是很好,颇有几分兄弟情。
现在,危在旦夕之际,这人却是直接传了信来,看起来还是记挂着枫无涯的。
可惜啊,枫无涯死了,就剩下一个完全记不住人的顾宴惊了。
“师尊,回去吗?”苏有意刚刚陪着顾宴惊吃完饭,正收拾碗筷呢。
他接受了陆灵均的记忆,便变得和陆灵均一般,对着世间的事物都不在意了。
这世间,除了顾宴惊,便没什麽能让他放在心上了。
“要不,我在收拾碗筷,师尊和师兄去谈事儿吧。”边上假装透明人的张菱儿默默的拿过苏有意手里的碗筷,笑着把两人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