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小的给您带了一朵花回来了。”顾从心把那朵花放在顾宴惊面前。
“哪来的?”顾宴惊脸色还是阴沉着,跟谁都欠他几千*一样。
“对面穿上最好看的一个女人头上薅下来的,我觉得她戴着没陛下好看。”顾从心放下花之後就落到了桌子上面。
然後,顾从心被顾宴惊抓起来了,顾从心被顾宴惊丢出去,顾从心落水了。
噗通一声,连带着他带回来的那朵花。
南菀儿和张菱儿攥紧小手,忍不住一起抖了抖。
嘤嘤嘤,陛下手段好残忍,好无情,好喜欢啊。
又等了一会儿,对面花魁的花船上开始有妈妈出来,和大家说今天的规矩,无非也就事向钱看,看谁给的钱高。
下面有专门的人替那些表演的姑娘们记着,统计一共有多少人,每个人给了多少。
这可不只是简单记记,这就是个账本,到时候是要依据这个本子的数额去收钱的,最後根据本子上的金额统计,银子做多的那个就是花魁了。
本来花魁就是妈妈手里的摇钱树,既然要选,那肯定不是选生的好看的,而是要能挣钱的了。
顾宴惊漫不经心的听着规矩,陆灵均在一边还是一副小媳妇的样子,给顾宴惊剥着瓜子核桃什麽的。
“朱雀多吃点,补身。”
顾宴惊没动,看着边上靠过来的一艘画舫,画舫被装点的十分华丽,看着就不像是个普通的船。
果然,过了一会儿,船里面探出来一个小脑袋,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少*,一脸好奇的看向顾宴惊这边。
顾宴惊脸色这会儿还凶巴巴的,虽然生的好看,但是就是因为生的太好看了,今天瞧着居然有些不像个**。
小少*被吓了一跳,唰的缩进了船舱里,顺道关上了窗户。
陆灵均也看见了,轻笑:“这小皇帝胆子真小啊。”
南菀儿闻言,好奇的看向窗户紧闭的船舱:“那边是皇帝吗,你怎麽看出来的。”
“这不是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吗?”张菱儿靠在南菀儿身上,往边上挪了挪。
边上某个人的视线太过灼热了,她有点遭不住。
妈的,不就是抢了他一个老婆吗,大不了回头她有了老公,还他一个啊。
反正她是打算娶十八个老公的人。
“你们怎麽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就我看不出来吗?”南菀儿委屈的瘪瘪嘴,指着自己的鼻子哭唧唧。
感觉在场就她一个废物。
顾从心:自信点,把感觉去掉。
“这就是所谓的观面望气之术,以後我有时间了慢慢的教你。”张菱儿想了想,摸了一本书出来,塞到南菀儿怀里:“这是书,你先看看,说不定你天资聪颖,看看就会了呢。”
吞天弱弱的举手:“其实,这个我也会,要不我教你。”
南菀儿闻言凶巴巴的回头瞪了一眼吞天:“你的意思是我蠢,自己学不会,要你教了?”
吞天:“。。。。。。我不是我**,你别瞎说。”
妈的,这求生欲时时刻刻都不能掉线啊,不然随时随地都能被南玩儿给按死了。
花船上,已经有几个姑娘出来表演了,顾宴惊一个都没看上,倒是陆灵均,在一边给顾宴惊介绍这些姑娘们弹得乐器唱的曲。
“这个唱歌好听,你瞧瞧,要不要给你叫过来唱个小曲。”
“那个弹琵琶的也不错,手法娴熟。”
“哎,那个跳舞的也不错,身姿婀娜,要不叫过来看看吧。”
。。。。。。
陆灵均一直在边上**叨叨的,吵得顾宴惊脑仁疼,忍不住语气不善的训斥道:“闭嘴。”
陆灵均眼睛一亮:“朱雀,你终于肯理我了。”
顾宴惊:“。。。。。。你闭嘴。”吵死了。
边上那艘画舫又出来人了,还不止一个两个的,是一群,十三个人。
领头的就是小皇帝和莫澜之,离两个人最近的是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老奸巨猾,至于身後那十几个黑衣人,大概就是暗卫了。
莫澜之对上了顾宴惊看过去的视线,对着顾宴惊行了一礼,清了清嗓子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