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回去吧,兴许你还能多见他几面。”莫澜之冷着脸往後退了几步,神色自若。
清荣闻言,这次是真的慌了:“你对他做了什麽?”
莫澜之冷笑:“你说呢。”
他还能做什麽,当然是杀了他了。
清荣这次是真的哭了,哭的十分伤心:“他是你兄弟啊,你怎麽能杀他。”
莫澜之差点被逗乐了:“你都能帮着他来杀我了,我为什麽不能杀了他。”
清荣抹掉脸上的眼泪,恍惚着说道:“不可能,他是教主最爱的儿子,教主不会让你杀了他的。”
莫澜之更加乐了:“是说莫啓兰能活了。”
弑父杀兄,他既然做了一样,担了骂名,那带上另一样也没什麽了。
他要**,为他所用。
清荣最後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莫澜之等清荣走後才吩咐暗卫跟着一起去**,务必斩草除根。
他是不可能让一个孩子活下来,未来打着为父报仇的名义杀了自己的。
“啧啧啧,你看看你师尊,心狠手辣的,太凶了,要不你拜我为师吧,我带你玩。”南菀儿随意揽着小皇帝,就像是揽着一个普通的小屁孩。
她心理*龄也有个上百岁了,这十三岁的小皇帝,不就是大孙子吗?
莫澜之送走了清荣,其实还有些伤感,毕竟是当*自己心慕的女子。
但是,他一回头看见了什麽,看见了有个不要脸的娘们在撬自己墙角,和自己抢人?
尤其是小皇帝还蠢蠢欲动的想要答应。
淦,这还能忍?
绝壁不能忍啊。
于是,他拎着小皇帝走了。
淦,人家的地盘,一屋子下毒的老阴比,打不过啊。
莫澜之走了没多久,顾宴惊就带着陆灵均过来了,来吃饭的。
张菱儿现在还躺在床上直哼哼,看的顾宴惊莫名愧疚。
哎,第一次指点弟子,有些没把握住分寸,下手重了些。
不过,问题不大,他不看就行了。
正好最近下山来玩玩。
难得遇见一个位面里的男主是长歪了又长正了,但是又有些**的,难得。
所以说啊,男主就是要经理挫折,这才能成长,屎盆子什麽的,完全很适合男主的嘛。
“你们这是怎麽了,怎麽一个个都在聊八卦。”顾宴惊进来的时候,南菀儿正拉着说书先生将刚刚的事情,看能不能把这段给写出来,变成故事赚钱。
说书先生也是谷里的长老,口才特别好,最近正愁没钱买几味比较贵的药材,如果有了新故事,那肯定能涨工资的啊。
有钱,一切都不是问题。
南菀儿恭恭敬敬的把这两位请的坐下,又让人上了菜,然後拉了顾宴惊一起完善这个故事。
不得不说,南菀儿现在身负巨债,好像一下子就掉在钱眼里了,脑洞一个接一个的,虽然三分钟热度,可是,後面不是还有吞天替她完成了。
她只负责想一出是一出就成了。
吞天下午回来的,他出去办客栈的酒水来源了。
之前的酒水供应商坐地起价,他刚刚去把人弄死了,顺便把对方酿酒的方子拿过来了。
明天他就去找个酒庄买下来,然後安排自己的人进去酿酒,以後就不用被要挟了。
吞天看见顾宴惊和陆灵均来了,先是见了礼,然後被允许之後才靠着南菀儿坐下。
就在这时,又饿了的莫澜之带着小皇帝来了。
这儿的饭好吃,这儿的人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