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晏扯了扯嘴角,眉眼微凉,“是吗?我只听清辞说过有个弟弟,可从没听他提过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个大哥。”
言下之意,你们算个der!
谢弘秉面色一僵,笑容险些挂不住,干笑两声,“江总,你有所不知,小辞是我们谢家的亲骨肉,只是当年在医院被抱错了。”
“三个月前,我们才好不容易相认。只是这阵子,小辞和我们闹了点矛盾,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
淦!
季星辰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只觉大开眼界。
今天,他算是实打实领略到了啥叫“厚颜”的最高境界。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来人呐,赶紧把这个臭不要脸的老逼登给我叉出去!
谢清辞撩眼,声线极冷,“谢先生,你这是提前老年痴呆了?刚说过的话,转头就忘?我们早就已经断绝关系了,你现在说这些,又想演哪出?”
谢弘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轻咳一声,“小辞,我们是亲生父子,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这关系怎么能断得了?”
“爸也知道,那天让你受委屈了,你才赌气说那些气话。父子哪有隔夜仇,我和你妈这些天,可一直都惦记着你呢。”
听到这话,谢清辞忍不住作呕,毫不客气地说:
“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你打的什么主意,大家心知肚明,就别搁在这儿演了,寒不寒碜啊。”
他轻瞥谢景澄和谢景澜一眼,寒声警告,“管好你的两个宝贝儿子,要是再敢来我跟前找不痛快,我照抽不误。”
“你!”
谢弘秉气的脸都歪了,他没想到谢清辞竟如此决绝,不留一丝转圜的余地。
谢清辞冷呵,不紧不慢走到谢弘秉身旁,凑到他耳畔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刹那间,谢弘秉瞳孔骤缩,震惊不已。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隐瞒了二十几年的事情,谢清辞怎么会知道?
说完,谢清辞施施然走到江时晏身旁,语气淡薄,“要是你们还想追究,尽管来。不过到时候,谢氏股价暴跌,可别怪我。”
到底是在商场沉浮多年的老狐狸,谢弘秉慌乱了一瞬,很快稳住心神。
他慈爱地看向谢清辞,语气温和,“小辞,不管怎样,谢家永远是你的家,我们都不会怪你。等你消了气,随时都能回来。”
望着谢弘秉这张虚伪到了极致的丑脸,谢清辞被恶心坏了。
他忙看向身旁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洗洗眼睛,不然他真怕吐了出来。
果然,看着这张俊脸,心情都舒畅了不少,“行了,我们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