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心没有说话,垂下的眼睫遮住眼底阴沉的光芒,等她有了跟容九辞亲生的孩子,一定要除掉这个小孽种!
……
车子里。
慕容容抱着已经沉沉睡过的安安,转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脑海里思绪万千。
忽然,耳边响起容九辞的声音:「慕容容。」
慕容容转头,有些怔怔地看着容九辞:「怎么了?」
容九辞不满:「我叫了你那么多次,都没有听到吗?」
「不好意思,我有些走神了。」
「你在想什么?」
慕容容听到容九辞的话,不由抬眼看向他,却没有说话。
「怎么?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是挺难回答的。」慕容容轻轻叹息着:「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骗过你。」
「骗我?」容九辞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慕容容,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慕容容抿了抿唇,在容九辞不悦的视线下,轻轻地说过:「你信不信我?」
她抬起睫毛,一双乌黑的杏眼凝视着容九辞的俊脸,问道:「今天的叶晚心说的事情,你到底是信我还是信她?」
容九辞的薄唇勾了一下:「你倒是直接。怎么?连装傻都不会了吗?」
慕容容笑了起来:「这么看来,你是相信叶晚心了。也是,你们家世相当,又是青梅竹马长大,你相信她理所应当。」
容九辞淡淡说道:「几百分之一的青梅竹马,没什么重要的。这不是你说的吗?」
慕容容却笑了起来:「看来你果然是相信她了。也对,我很理解。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5,0);
容九辞的眉头蹙起来一些:「慕容容,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那现在又是什么时候?容总,你能告诉我吗?」慕容容反问了一句,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已经相信了,在心里认定了,我说任何话都是狡辩,做任何事情都是狡辩,不是吗?所以,就这样吧。」
最后一句,慕容容说得很轻,却带着叹息跟疲倦,其实这一段时间,她真的很累很累。
「慕容容!」容九辞声音提高一些,带上警告:「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且最合适的办法,就是将事情完完整整的说出来。安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说,她被宋楚河藏了起来,她又怎么成了从孤儿院找回来的孩子!」
「容总何必问我?你要是有什么不知道的,直接找出曾经调查我的资料不是什么都清清楚楚了吗?」
慕容容看着容九辞,唇角含着笑:「千万别告诉我,你没有调查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