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一家四口,少了一个人,这样的残缺是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痛。
「小四,你先回去吧。」
霍言深应了一声,从帝景苑离开。
容九辞又枯坐了一会儿,拉开书桌上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另外的一份文件。
文件上写着:经监定,慕容容女士为慕安安的生物学母亲。
第三份文件:经监定,容九辞先生为慕安安生物学父亲。(5,0);
一共三份亲子监定,将四年前的那一场意外,诉说得清清楚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另类的一家四口的团聚。
叶晚心。
想到造成今天后果的始作俑者,容九辞的视线一寸寸的冷了下来。
翌日。
慕容容醒来之后,窗外已经阳光明媚了。
只要轻轻一动,浑身就传来难以言喻的酸疼,尤其是那最隐秘的部位更是难受不已。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想到昨夜容九辞的强势,慕容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你这是在暗示我不够努力?
(4,0);
慕容容怎么都没有想到容九辞会这样。google搜索
他竟然强迫了她。
更让她不能接受的是最后,她对容九辞的回应。
啪——
慕容容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她这样怎么对得起安安!
「慕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刚走过来的祥嫂看到这一幕,吓得急忙跑过来。
「没什么。有一只蚊子落在我的脸上。」
祥嫂知道慕容容这是在撒谎,帝景苑这边刚请保洁公司消了毒哪里来的蚊子。
可是看着慕容容有些不对劲的神情,不敢说出来。
看着慕容容脸庞上浮现出来的红肿,不由十分心疼:「瞧瞧都打成这样了。我帮你上点药吧。」
「不用了,我一会儿去药店,让他们帮忙上药就好了。」慕容容说着就去拿放在一旁的衣服,准备离开。
「慕小姐,你不能离开。」祥嫂连忙阻拦:「大少说,要你留下来安心养胎。」
「养胎?养什么胎?」她最近进进出出医院这么多次,根本就不曾怀孕。
「大少是这么吩咐的。「大少还说了,我要是伺候不了慕小姐,就让我收拾东西走人。慕小姐,你看我都这把年纪了,这要是被大少赶出去了,就没工作了呀。」
慕容容忍不住打了电话给容九辞:「容九辞,我现在要走了,你告诉祥嫂,让她放我离开。」
容九辞说:「祥嫂没有说清楚吗?我让你在帝景苑好好休养,这样生孩子的时候才能不受罪。」
容九辞这话一出,霍言深的耳朵都不由竖起耳朵,宋远修也放下手中的红酒,转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