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白其实没觉得自己怎么样的。
她一直都很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付出就能得到回报,正如同并不是爱一个人,就能够跟他走到最后。
她能跟程临川这样,不憎恨彼此的分开,已经是很体面的事情了。
可是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季白白的情绪一下子失控,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她紧紧抱着慕容容,哭着:「我跟程临川结束了,彻底结束了,容容,他要去跟另一个女人去过日子了,我们完了。」
季白白乱七八糟的说着,每一个都透着深入骨髓的疼痛和绝望。
她爱了程临川多久?
不知道的。
反正有记忆开始,就有程临川了,如今要跟他分开了,剥皮抽筋也没有任何区别。
「我知道。」
慕容容声声安抚着季白白:「白白,你相信我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5,0);
季白白用力点着头,坚定的告诉自己一定会好起来,可是她更明白,不会的。
失去了程临川,她的爱情已经枯萎了不会再好起来了。
「别哭了。」慕容容拿着手绢给季白白擦拭眼泪:「你要是再哭的话,一一又要给你糖了,如果再被圆圆看见……」
季白白瞬间回到了被圆圆眼泪支配的恐惧中,明明就是那么小的小东西,哭起来却惊天动地的。
她沉默了几秒钟,立即将眼泪擦掉:「我没哭。真的没有。」
慕容容噗嗤一声笑了:「你也有怕的人。」
「我这是爱幼。」季白白哼唧着,然后说道:「容容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
季白白摇头:「我知道如果不是你提前见了程临川,他今天不会这么轻易的罢休。」
话音才落下,就觉得额头上一痛。
「哦。」季白白捂着脑门,两眼泪汪汪的:「你好凶啊。」
慕容容龇牙咧嘴,怒哼说道:「我还能更凶,你要不要体验一下?」
「不要。」季白白又抱住慕容容,努力在她身上噌着。
她的眼眶发热,眼泪又想落了下来,胸腔的地方一直在传来顿顿的疼痛,连绵不绝。
可是,季白白知道,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人,没有任何人的伤口癒合不了。
感情也一样,再深再深的感情也会有淡去的那一天。
不信就回头看看,看看你身边还有多人,是曾经许诺要永远在一起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一天过后,季白白很少出去了。
她就在新楼专心的陪着慕容容,陪着她散步聊天讨论工作,累的时候再去后花园看看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