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起身准备去洗手间,
结果刚下床,脚上踩到——
身子一滑,
差点摔倒,
沈棠卿:……
妈的!他今天必须打死这个傻逼!
捞过一旁的睡袍披上后,又爬到床上给了黎秋澜两拳,
要不是身体实在没力气了,
又很酸软,
他非得把黎秋澜揍的亲妈都不认识。
……
沈棠卿摔门进浴室后,
黎秋澜才慢慢撑着床头起身,拿过睡袍穿上后,动作迟缓的将地上的东西全部捡进了垃圾桶。
他的轮椅没在房间里,
收拾好后,又坐回到床上,
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神色有些游离。
一直到浴室门再次被打开,
黎秋澜才回神。
…
沈棠卿没理他,
自顾自的又躺回到床上。
侧着身子,只留了一个背影给黎秋澜。
黎秋澜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半晌才缓慢的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他站在镜子前,
隔了片刻抬手摸了摸唇,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唇角的伤口也凝成了一个血痂。
他面无表情的摩挲着这个还隐隐作痛的伤口,
但
想到这个伤口的由来——
下一秒,
他又在伤口上狠狠碾了碾…
凝固的伤口骤然崩裂,
鲜血顺着唇瓣流了下来,
一滴一滴从下巴滴落在洗手台上,绽开一朵暗红的花,
而他的整张脸,也因为这伤口显得格外妖冶,又透着丝诡谲。
他望着镜中自己带伤的脸,眼底泛起奇异的光,像沉溺在某种自我折磨的快感里……
…
良久,
黎秋澜从浴室出去,
唇瓣已经没有流血了,但伤口看着有些狰狞,硬生生破坏了一整张脸的美感。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床中间的那个小山包上,
隔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放的极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