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然是什么也没看出来,还被顾清晏发现了。
顾清晏现在烦得很,连从眼前飞过一只苍蝇他都觉得无比碍眼,看李响傻不愣登站着不动,还偷瞄他更加不顺眼。
“你还愣着干嘛?
还不把犯人押回去,严加审问!”
顾清晏一声厉喝,把李响吓的手一抖。
李响看看被自己亲手拎着,捆成肉粽一般虚弱不堪的阿加木,再看看顾清晏那张皱着眉头强忍怒气的脸。
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小声向顾清晏确认,
“那个,小侯爷,这人现在的情况,怕是经不住严加审问吧?”
顾清晏这才注意到阿加木虚弱脱力,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冷酷道:
“该怎么审怎么审,留一口气就行。
这种人,命硬的很。”
李响一想也是,要不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万年嘛,这种混账王八蛋,轻易折磨不死。
那就往死里折磨!
胡秀儿一行人突然来到会同馆,不光把馆主吓了一跳,也把正在打包行李,准备明日启程回京的程淮南等人也吓了一跳。
余户吃过被刺杀的苦,见胡秀儿和宋瑜这般灰头土脸,还以为他们是路上遇险了,不由关切问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
路上遇上劫道的了?
受伤了没?
需不需要我帮着请大夫——”
“咳咳!”
被忽略的路老大夫使劲咳了两声,提醒某个年纪不大眼睛就瞎了的人。
见余户等人看过来,路老大夫这才抬起下巴,淡淡道:
“老朽不才,正是一名大夫。”
余户
程淮南
胡秀儿和宋瑜对视一眼,默契的不发一言,移开视线。
按理说路老大夫这种时候,以这种姿态说这种话,是很傲娇的。
可问题是,这些天紧赶紧的赶路,他也被捂成了老咸菜帮子。
不仅衣服又脏又皱,一张老脸也是油光满面,白头发紧紧黏在头皮上,看着实在不太体面。
所以这番做派,非但没显出高人风范。
反倒有种乞丐伪装大佬的滑稽,让人忍不住想笑。
但想到他老人家小心眼爱记仇,动不动就给人扎针,把本来正常的药弄的又苦又涩,甚至非常黏糊,让人一喝下去就想吐。
胡秀儿和宋瑜只能忍着,假装没看见。
胡秀儿知道她住进会同馆,肯定会有人来找她,却没想到第一个来找她的人会是张六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