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似乎都被下了极强的禁制,关于试炼核心内容的记忆,无法宣之于口。”
这个认知让宁渊心头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云舟还在继续前行,在某一个未知的时刻,一阵极其隐蔽、如同水波荡漾般的空间波动无声无息地掠过整艘云舟。
宁渊只觉得眼皮莫名沉重,周围弟子们的议论声、云舟破空的风声,都仿佛隔了一层纱,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股突如其来的困倦,意识却不受控制地沉入了一片温暖的黑暗。
……
宁渊感觉自己像是睡了一个很长很沉的觉。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绣着简单云纹的帐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阳光晒过被褥的暖香。
“渊儿醒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宁渊猛地转头,看见娘亲正坐在床边,手中还拿着一件未做完的小衣,眼神里满是关切。爹爹则坐在桌边,端着茶杯,闻声也看了过来,脸上带着慈和的笑意。
“爹……娘?”宁渊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猛地坐起身,用力揉了揉眼睛。
不是梦!
他一把抱住娘亲,将头埋在她带着皂角清香的肩窝,闷闷地喊了一声:“娘!”
妇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随即失笑,轻轻拍着他的背:“怎么了这是?做噩梦了?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就是,小子,快起来吃饭,今天你阿珩姐姐特意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灵蜜糕!”爹爹在一旁笑道。
阿珩姐姐?
宁渊愣了一下,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个温柔秀美的邻家少女形象。
是了,隔壁的阿珩,与他青梅竹马,从小就像亲姐姐一样照顾他。
接下来的日子,宁渊仿佛重新度过了一个温暖而完整的童年和少年时代。
爹娘疼爱,家庭和睦,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温柔大姐姐——阿珩。
每当他调皮被私塾先生用戒尺打了手心,阿珩总会及时出现,牵过他的手,一边轻轻吹气,一边用带着清浅香气的绢帕为他包扎,柔声说:“下次可要乖乖的,莫要再惹先生生气了。”
有一次他在街上不小心冲撞了一个富家子弟的马车,那人勃然大怒,扬起鞭子就要抽下。
是阿珩毫不犹豫地冲上来,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躯挡在他面前,据理力争,最后甚至不惜亮出自家的一点微末关系,才让对方悻悻离去。
事后,她依旧温柔地为他处理手臂上被鞭风扫到的红痕,眼神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心疼。
这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父母安康,青梅温柔,生活平静而幸福。
后来,他与阿珩双双被测出灵根,携手踏入仙门,顺理成章地结为了道侣。
阿珩性子温和,总是包容着他的一切,将他们的洞府打理得温馨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