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把钱都给你……把枪都给你……”
王悦桐俯视着他,神情不见怜悯,唯有厌恶。
他抬起脚,踩在阿卜杜拉那只戴满宝石戒指的手上。
脚下用力碾动。
“啊——”
阿卜杜拉出杀猪般的惨叫。
“钱,我自己会拿。枪,我也看不上。”
王悦桐收回脚,转头对陈猛说道。
“去,把那个叫伊斯梅尔的年轻人带上来。”
几分钟后。
一个身材瘦弱、穿着仆人衣服的年轻人被带进了大厅。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面无人色,双腿打颤。
但他强忍着没有跪下。
这是阿卜杜拉的庶子,因为母亲出身卑微。
一直被当做下人使唤。
甚至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认识他吗?”
王悦桐指了指地上的阿卜杜拉。
伊斯梅尔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从今天起,他不认识你了。”
王悦桐站起身,走到伊斯梅尔面前。
帮他整理了一下那件破旧的衣领。
“从今天起,你是北大年的新苏丹。”
伊斯梅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悦桐。
“我不白给东西。”
王悦桐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
“以后,北大年的税收,我要七成。”
“港口和矿山,归第一军管。”
“你只负责盖章,和享受你的荣华富贵。”
“听懂了吗?”
伊斯梅尔看着地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
如今像条狗一样的父亲。
眼底的恐惧散去,换上了狂热的光芒。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王悦桐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听懂了!以后北大年唯将军马是瞻!”
“很好。”
王悦桐转过身,不再看这对父子。
“把老苏丹送走吧。”
“找个安静的地方,让他好好‘养老’。”
“至于那些英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