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长挥手。威廉就是一条死狗,被拖了出去。
城北,圣玛丽教会医院。
这里平日里是仰光最安静的地方。
几名修女试图拦住冲进来的士兵。
嘴里念叨着主的名义。
“让开。”
带队的连长把枪口抬高两寸。
金属光泽逼退了那几名修女。
士兵们直奔地下室。
在堆放药品的仓库最深处,移开几箱标着“奎宁”的木箱。
露出后面的一道暗门。
暗门被撬开,哪是什么储藏室?那是个小型电台室。
两名正在报的特工听到动静刚想去摸手雷。
密集的冲锋枪子弹就泼了进去。
狭小空间里枪声震耳欲聋。
弹壳跳动,火药烟雾呛人。
那两名特工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攥着未出的电文底稿。
搜查持续了整整一下午。
仰光第一中学的教室里。
一名正在讲课的地理老师看到窗外宪兵包围了教学楼。
脸色煞白。
他突然从讲台下的抽屉里掏出一把勃朗宁。
想要挟持前排的学生。
“趴下!”
窗外早就埋伏好的狙击手扣动扳机。
玻璃碎裂,子弹钻进那名“教师”的太阳穴。
身体向后倒去,撞翻了黑板擦。
粉笔灰扬起,在阳光下飞舞。
学生们尖叫着钻到课桌底下。
这场大搜捕就是一把篦子,把仰光城从头到脚梳了一遍。
数百名涉案人员被从各个角落揪出来。
有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绅士,有混迹码头的帮派头目。
甚至还有两个刚投诚不久的伪警察局长。
监狱里塞满了人。
陈猛根本没打算审判。
他站在监狱操场的高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犯。
蝰蛇也被拖了过来,扔在最前面。
“我不喜欢废话。”
陈猛对着扩音器,声音在空旷操场回荡。
“你们想把这潭水搅浑,想把仰光变成你们的游乐场。”
“那我就让大家看看,这就是代价。”
他挥手。
一排宪兵端着枪走上前。
枪声在傍晚响起。
哪是零星的几声?那是成排的炸响。
一批批特工和暴徒倒下。
围观的百姓站在警戒线外,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