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山雕”正侧躺在榻上,满脸享受地吸着一杆精致的玉嘴烟枪。
他的旁边,还坐着另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在突击队冲进来的瞬间,他惊恐地站了起来,脸上血色尽失。
“坐山雕”慢悠悠地睁开眼,看到满脸杀气的刀疤,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刀疤?你敢背叛我!”
刀疤没有废话,上前一脚将他从榻上踹了下来,枪口死死顶住他的脑门。
“老东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就在这时,那个穿西装的男人突然用日语惊慌地喊了一句。
突击队所有人的动作都是一顿。
日本人?
刀疤也愣住了,他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确定自己从未见过。
“捆起来!一起带走!”带队的排长立刻下达命令,同时通过步话机,将这个意外情况迅向山下汇报。
“神之泪”山谷。
陈猛拿着步话机,听着前方的汇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团座!出意外了!抓到了一个日本人!是个穿西装的,不是军人!”
王悦桐正对着沙盘,闻言只是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
“让他报上身份。”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片刻后,步话机里传来新的消息。
“团座,那家伙说,他是……是‘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的人!”
陈猛倒吸一口凉气。
南满铁道株式会社,这个名字在中国,就是“经济侵略”的代名词!
“哈哈哈……”王悦桐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毛骨悚然。
“老陈,这不是意外。”
他抬起头,一双桃花眼里闪动着兴奋的光。
“这是惊喜!”
“传我命令!”他脸上的笑容消失,语气变得果决。
“把坐山雕和那个日本人,连同他们房间里所有的纸张,全部秘密押送回来!走小路,不许任何人看到!”
“另外,让刀疤和他的人换上土匪的衣服,准备接应。”
天色蒙蒙亮。
“神之泪”山谷方向,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王悦桐亲率大部队,张牙舞爪地向黑鹰崖起了“总攻”。
枪声、爆炸声响彻山谷,声势浩大,仿佛要将整座山头都掀翻。
然而,黑鹰崖上的抵抗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坐山雕”被活捉的消息,早已在刀疤旧部的口中传遍了整个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