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观龙和陈猛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冷意。
“到了寨子,把脑袋还给苏达的家人。”
“告诉他们,苏达头人是为抵抗日本人牺牲的。”
“我们独立第一师为他报了仇。”
“从今天起,他这个寨子。”
“由王悦桐王悦桐罩着。”
“然后,把哈里斯的公函给寨子里的长老们看。”
“让他们明白,英国人也认这件事。”
“再告诉他们。”
“苏达之前跟我们谈好的合作继续。”
“他们的山货,我们收。”
“我们修的路。”
“会第一个通到他们寨子门口。”
“他们的孩子,可以第一批来密支那上学。”
“萝卜加大棒。”
刘观龙瞬间领会了王悦桐的意图。
“一个土司倒下了。”
“但他们的族人还在。”
“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就不会拼命。”
“不只是活路。”
王悦桐纠正道。
“是比以前更好的活路。”
“人只有在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时。”
“才不会去想那些虚无缥iao的荣耀和仇恨。”
“那其他土司呢?”
陈猛问。
“这消息传出去,他们肯定会坐不住。”
“就是要让他们坐不住。”
王悦桐拿起一支红蓝铅笔。
在沙盘上划出几条从密支那向山区延伸的线路。
“苏达是他们中间最扎手的一个。”
“现在他没了。”
“剩下的都是些小鱼小虾。”
“他们会怕。”
“会观望。”
“会派人来试探。”
“我们等着就行了。”
“观龙,你去安排人。”
“在城里最好的地段。”
“建一个新的‘盟军联络处’和‘山地贸易站’。”
“规模要大,房子要新。”
“我们未来的生意,都要在那里谈。”
“是!”
不过三天。
事情的酵比王悦桐预想的还要快。
一辆插着米字旗的道奇卡车。
载着一个木盒和几份文件。
大摇大摆地开进了克钦山区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