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
“在站上场的一瞬间,你们就已经通过理石和津川出现在首发阵容这一事实,断定我对第一场比赛的规划是锻炼新人而不是获取胜利了。”
“”
此刻,尾白阿兰和银岛结甚至庆幸于自己不是被留在场上的人了。
长篇大论下来,朝田教练口干舌燥,他蹙眉寻找自己的杯子,下一秒,一只拿着杯子的手突兀地闯进他的视线之中。
“噢,我差点忘了。”
好心给他递水杯的云雀时矢歪了歪头:?
“阿侑,我确实是让你和云雀练配合来着。”
云雀时矢和宫侑对视一眼。
“但我好像并没有说,让你只和云雀配合吧?”
回想起自己方才在场上的所作所为,宫侑冷汗狂流。
救、救命!
六十七颗排球
兵库县的稻荷崎,是在高中男排界首屈一指的难缠,上至统管全队的朝田主教练,下至在排球队登记过姓名的替补队员,如同严丝合缝的铁桶,让每一支与之正面较量的队伍,皆感到头大如斗。
抛开各家争议,如果说稻荷崎的实力能排到全国范围内t0行列,那他们总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任性,一定能让绝大多数人心服口服地将其列为全国前三。
在特殊场合下,争一争第一也不是不可以。
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时候。
“所以说,刚刚那一场是他们故意的?”白布諵砜贤二郎充分活动着十指,声音冰冷,语气诧异。顾忌着正身处于有好几个不同角度的摄像机对着的公开场合,他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
看着对面阵容更新、但脸上看不出一丝喜色的稻荷崎成员们,一时间,白布贤二郎心中的疑惑达到巅峰。
——拿他们当给新人刷经验包的npc不高兴;马上要开始动真格了也不高兴到底要蹬鼻子上脸到什么程度才会满意啊喂!!
这群该死的狐貍。
他们白鸟泽,以及牛岛学长,才不是可以任由这群讨人厌的狐貍们在股掌之间玩弄的无害毛球!
和将理智与冷静刻在dna里的白布贤二郎不同,留着神似西瓜的妹妹头发型的少年狠狠瞪向一网之隔的另一边,丝毫没有压低声量的意思,张嘴就来——“这样倒称了我的意!果然还是要打败全力出击的稻荷崎才更有意思!”
说罢,五色工悄悄瞥向不远处看似沉思实则发呆的白鸟泽王牌,见其脸上并无反感之意,他悄悄松了一口气,然而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难以忽视的失落。
不要在意这种小事!终有一天,牛岛前辈会把他放进眼里的!五色工暗暗为自己加油打气。
将后辈们的小心思尽收眼底,天童觉摸了摸下巴,然后得出结论:“若利君——你真是一个无比罪恶的男人。”
“嗯?”